自己!
室友知道这事吓坏了,想回头找教他们养小鬼的人,再找不到了,他的好运如同镜花水月般脆弱,承包的案子出事,家里老父亲碰上诈骗集团,给骗走了一生积蓄,要是自己被骗也就算了,老父亲还乐於分享,邻居亲戚都让他给鼓舞一块儿投资什麽养殖,全被骗光。
老父亲老母亲能怎麽办,含泪求儿子给想想办法。
闹鬼、工作出大状况,老家父母惹了祸,加上他似乎更受小鬼喜Ai,最後几乎能看见小鬼的形影,张海狄说室友老嚷着有个小孩子在家里跑,半夜就趴在他被子上看他。
张海狄让他一说也怕了起来,好像一怕那小鬼就开心了,变本加厉地折腾,张海狄也开始见鬼,直到去找了方翊声,察觉从方翊声那儿得来的东西可以镇压小鬼。
他本来决定亲自找方翊声求助,可是一早醒来,看见室友挂在吊扇上的身T,他胆子吓破了,连包袱都没收拾就逃了,生怕小鬼来找他索命。
在外面逃亡了几天倒是很平静,直到警局的人找到他住宿的饭店,他才彻底定下心来解决这件事。
室友是自杀的,养小鬼的事在大多数人眼中是无稽之谈,只要能解决那可怕的小鬼,他还是可以好好过日子。
听完他的话,许青杨差点没冲上去挠花他脸。
他人生美好,那沈揆活该倒楣?
「你有脸说这种不知廉耻的大话!好好过日子?我会让你知道什麽叫日子!张海狄咱们走着瞧!」
张海狄瑟缩了一下肩膀,没作声。
沈揆身上的问题肯定和张海狄有关这是确凿的,张海狄自己也心虚,所以许青杨撂的话他没胆子反驳回去。
没人知道他和小鬼倾诉了什麽,他许的愿望又是什麽,他现在说得模糊一笔带过,不代表他没有明确指示小鬼去做些什麽。
否则这大凶也太有创意,啥不搬运,搬了沈揆的气场?
智商忒高!
他们那些纠葛怨恨啥的江家静半点兴趣也没有。「你说你们养的小鬼是个小孩子?还咬了你脚?」
张海狄点头,拉起K管展露了还流着疤的印子。「现在看不出来了,但当天牙印很明显。」说着,他露出b哭还难看的笑。「老师,您、您对那小鬼有办法吗?」
「敢做亏心事就别怕鬼。」方翊声淡淡地说,他眼眸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风凉。
「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
方翊声觉得挺好笑。「那小鬼是你们想养的,有用的时候当宝贝好吃好喝供着,宝贝想要更多了你们觉得他太贪心想踹了他,这世上哪有这麽便宜的事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当那什麽?你家老妈子?」
「……」
陈燕亭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怎麽心情又变差了,伸手压在他双肩,轻轻给他r0u起肩膀。
她不知道方翊声这是对「业内同志」的遭遇感到不满呢。
这脾气发得委实没有道理。
「你把这几天你去的地方都列出来,交通工具、路线全写下来。」江家静对方翊声的情绪起伏见怪不怪,更糟的他都看过,何况现在这样不轻不重的挖苦。
张海狄充满期盼地看着他。「老师真的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