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T力也太差了吧?」
「……」
这下连陈燕亭都对他的没神经无言,她叹了口气,觉得世界真是太不讲道理了,怎麽傻货这麽多呢,这让聪明人还怎麽活?
方翊声习惯了江家静,并不以为意。「老师有从沈揆身上看出什麽吗?」保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他有气无力的。
「看不出来,他就多事自己Ai来,存在感这东西没了就没了,又不是花钱就能买回来,他气运被转掉了,没花个十几年累积不可能改变的,这倒楣鬼,是不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遭报应了?」
方翊声嘴角扯了个冷笑。「我看他是现世报,作人失败惹人讨厌,活该倒楣。」
江家静讶异。「你怎麽这样说话,怎麽能诅咒人,这样不好,我们得修口业的。」
「修个鬼啦!」吼了声,把脸埋进臂弯中,方翊声不讲话,暗自生着闷气。
江家静眨眼,一脸莫名和无辜。「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真是……」
陈燕亭在方翊声身边坐下。「我们还是谈谈正事,江哥你究竟看出什麽没有?有没有什麽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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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猜想,不过还是得找到张海狄,他才是真正当事者,只有找到他才能厘清状况。」江家静跷着腿摇头。「其实只要沈揆状况没恶化,我们能帮的也只到这里,反而张海狄才是重点。他如果真做了什麽坏事,我怕报应来得太快,他恐怕要bSi还难受。」
陈燕亭不太舒服的动了一下,她一向避忌这些。「其实也不关我们什麽事……」
江家静一摆手。「话不是这麽说的,一个罪大恶极的逃犯在外头你心慌不慌?怕不怕哪天那凶手就盯上自家人?意思是一样的,推己及人罢了。」
觉得自己这种市侩人和情C高尚的江家静多对话会突显出粗俗,陈燕亭闭嘴。
方翊声在这几句话中缓过了自己情绪,他坐起身继续看张海狄这流水帐似的人生传记。
张海狄截至目前的人生可以浓缩大写成辛苦与可怜两个词,从他的工作状态来看他并不是因为当替身钱多才g这份工,他自费上过演艺训练班,积极参加面试,他是想当演员的。
可惜就算线上演员也不是单靠努力和天份就行,在这世界就没有真正公平,人的社会中更是如此。各种约定俗成和偏见造就了阶层,每个人都想复制成功者,所以与成功者特质靠不上边的,自然就被排斥轻视,成了底层汲汲营营却上不去的那群辛苦人。
而在演艺圈想当演员最主要就是脸蛋,尤其是现在这个追求速食的年代,大多数观众才懒得看你演技多JiNg湛,首先要颜好,颜不好就算有一百个镜头,他们眼睛都能自动忽略,只追逐那容颜JiNg美面貌姣好的──哪怕是个花瓶呢。
所以他没能真的成为演员,一直都是龙套与替身,他没有好的相貌也没有好的机缘,认真努力并不一定就能收到回报,起码就没有哪个导演愿意拉他一把,让他扮演一个的角sE。
这又能怪谁呢?或许张海狄是怪在沈揆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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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奋斗将近十年,几乎整个人生都扑在这上头,把自己的青春与资本都投资在这个不知哪时才能发光发热的圈子中,是不是就因为这样看见啥都不g却能大红大紫的沈揆,他怨恨了?
恨得不顾一切想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