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除非这雇主的要求超出价码太多,否则通常鬼是不会抗议罢工殴打雇主。
要不怎麽那麽多人养小鬼,就因为成本不高啊。
「他养了大凶当小鬼。」
方翊声觉得这简直荒谬。
「我知道你想什麽,我知道时也觉得大开眼界,世界观都被刷新了,我问他是谁教他这法子,又是谁给他小鬼的,他支支吾吾不肯说。这是我正式m0到那些人的边,富商最後Si了,而那个大凶……很像第一起我碰到的孕妇,但它跑得很快,我没能确认。」
方翊声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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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Si得莫名其妙的孕妇,招不到的魂,以及多年後碰到与她相似的大凶……这匪夷所思,深思便让人感到冰冷的恐怖。
人Si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但这还是没解释为何听到沈揆的存在感消失,老师会联想到那些人。
「第三次是一个运动健将,他看遍了中西医,国外不知道飞多少次做检查,就是治不好他腿退化僵y的毛病,医生检查不出原因,他老婆Si马当活马医,找了我去给他驱邪。」
方翊声想笑。这些人到底多迷信,才能连这种问题都找道士解决?
「在同时间,他一个一起受培训但成绩不好的同事成绩忽然变好了。」
方翊声笑意瞬间冷却,神情凝重起来。
「一天一天的,那个人渐渐不良於行,我找不到原因,那时也想说不定是我们不知道的疾病,毕竟当年国内医疗不算发达,又有很多基因什麽的病,我只能这样宽慰他,他们也接受了这说法。
我人就走了,可是大概一个月後吧,那运动健将打给我,说他晚上看见有人在他屋里,一直往他靠来,他说那是鬼,拜托我去看看,我这人急公好义热血善良,我就去了。」
「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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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静嘲讽笑了一下。「是大凶。」
「……」
「我和那大凶交手,几乎要抓住它,没想到它逃回去把饲主生魂吞了,跑了。」
方翊声毛骨悚然。
生吞活人,这十恶不赦都无法形容其邪恶可恶。
「我开始觉得不正常,到底哪来那麽多大凶?就联络了同行和师门,才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只有我碰到,我们还开了好几次会讨论彼此碰到的案子,内容千奇百怪你想都想不到,非常非常不可思议,连我们这样的人都觉得难以置信你就知道有多不合常理。」
方翊声抿了一下嘴。「所以沈揆的事你也觉得太不可置信所以联想到了那些大凶?」
「对。我以我二、三十年经验告诉你,没有存在感消失这种事,但那些人就是可以办到我们难以想像的事。大凶到底可以做到什麽我们无法想像,我就算问你你大概也说不出什麽来,我们从没把大凶当小鬼使,这太不要命了……我们同道讨论,怀疑这些人在研究鬼道,或许不止,他们想彻底掌握某种我们不敢触碰的规则,人的规则、鬼的规则,还有天道的底线。」
方翊声觉得这议题太大,他答不上话。或许哪天他真暴毙Si了,成了完整的大凶,又勤劳的修成了鬼王,能给江家静一点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