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失去意识。」
这话卫南钧觉得有点不合逻辑,正想就此发挥多说几句,就听青年淡淡的说:「你洗太久了,我要睡了,晚安。」
电话就这麽无情地被切掉,安静下来的浴室忽然变得非常可怕,一点点的声音都变得无b巨大。
这绝对是报复,也绝对是他的报应。
卫南钧按掉电话扭开水龙头,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乾净塞进被窝内。
方翊声说的对,想让那些东西影响不了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快点睡着快点失去意识。
没有思考没有恐惧,也就没有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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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挂在天空,今晚的夜sE算是挺美,是透明的深蓝sE。方翊声躺在床上看着落地窗,手紧紧握着刚切掉通讯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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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感觉到,心底另外一头鬼悄悄地爬了出来,他笑着靠在自己身上,笑着C控着他的思想与他的声音。
他不该接这通电话。
方翊声闭上眼,从心底涌上强烈的沮丧与疲惫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电话再次响起,听着铃声,他动也不动,一通又一通,夺命一般打个没完,他几乎要伴随铃声入睡,就在他几乎睡着时,电话又响起,他惊醒过来。
皱眉看向萤幕,是陈燕亭。
「做什麽?」接起电话,他r0u着太yAnx,觉得这样被吵醒实在很伤身T。
「方哥……方爸爸,您老明天有空吗?」
发什麽神经……他才刚和卫南钧通过电话不是吗?
「又怎麽了?」
「林广,剧组一个十七八岁的小男生,今天拍戏出事啦!」
「他也是你的艺人?」
「不是。」
「那你关心他做什麽?」
「我不关心他,我怕要是那鬼跟着他回旅店,看南钧特别帅一时想不开跟上来该怎麽办!」
方翊声瞪着天花板,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这两人给Ga0出病来。
完全不想回应陈燕亭,关机。他以後再接这两人电话,他就是猪!
方翊声这一晚睡得不好,恶梦连连,都是些他非常讨厌的事情,更讨人厌的是天还没亮,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室内电话。
他差点就问候了来电者的祖宗,要不是理智还勤劳上工,他大概皮要被剥一层。
痛苦的趴在桌上,方翊声看着凌晨四点二十分就来家访的男人。「老师,你搭夜车来的吗?」
煮着咖啡,年约四十岁,但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男人轻哼着歌。「我连夜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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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翊声脑袋靠在桌面上,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少年,怎麽一副要Si要Si的样子,你平常多败类啊?」
「现在才四点半,天还没亮,你m0m0你的良知,说这话对吗?」方翊声有气无力的反问。
「哦,挺正常的时间啊。」
他不想跟这些人讲话!陈燕亭、卫南钧,还有老师,这三个人绝对都是他生命中的克星!
「来抬起头,老师看看你。」将加了N粉的咖啡推到方翊声面前,江家静跨坐在他面前的板凳上。
方翊声仰头,有气无力的拉过咖啡抿了口,口腔内的苦味与香气镇静下他滚ShAnG的冲动。
江家静仔细端详了会儿。「还行,你最近状况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