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吧……

阿离、阿离……

1

「南钧！南钧你不要吓我！」

陈燕亭的声音尖锐得像能划破玻璃，瞬间震碎那些纷杂肮脏的过去，卫南钧弯下身摀着嘴，他浑身冷汗，无法控制地浑身发抖。

他并不冷也不真感到害怕，但身T被什麽东西控制的感觉让他本能感到强烈的排斥，过度激烈的反应像是过敏一样，他晕眩颤抖，x闷想吐，偏偏身T并不完全受控制，只能站在原地不停发抖。

在陈燕亭眼中，在卫南钧碰到手镯的瞬间就不动了，双眼发直浑身抖个没停，才几秒的时间，他额头全是汗水，衣服几乎汗Sh了。

方翊声皱眉，看着男人苍白虚弱的模样，他淡淡转开视线，拿过了他手上的手镯。

他接触到东西的瞬间，尖叫席卷而来，杀人场景在他面前重演，他却视若无睹，当他抬起眸子，冷清的视线透过那些混乱的画面看见了漂浮空中的灰影。

灰影对他张牙舞爪，再没有昨晚的乖巧恭敬。

那不是Ai，是恨。唯有恨方能让她留在世间这麽久，可是她Si了也想欺骗自己那是Ai。

她铭记Si前的深痛，可是又不记得自己因何而Si。

一次一次告诉自己是因为Ai。

1

所以她Ai卫南钧。

她真的Ai那个男人吗？是Ai那个人，或者Ai着自己的幻想，又或者Ai自己那卑微的Ai？

灰影似乎感受到威胁，她恫吓恐吓着方翊声，青年却只是无声望着她。

这世间恨是最简单的。

Ai会淡忘，会转移，恨不会，当初留下的伤痕永远都在，只要想起来，永远感受得到。

灰影感受到从媒介处传来的冰冷，水的声音好似在耳边响起，寒冷的、绝望的，在生Si之间膨胀的恨意。无数的为什麽，每一句为什麽都充斥着怨恨。

她的恨被压制了，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年将她的介质扔进垃圾桶。

「你的Ai一文不值。」她听青年如此说。

她疯狂的尖叫哭泣，不停控诉着，用尽力气想驳斥，可她的恨却变成一滴滴灰sE的眼泪，蒸发消失在空气中。

「你这样不自Ai的人，Si了也没人可怜。」青年淡淡的说。

「活该你Si了。」

不──

不！

「这辈子错了，下辈子就别再这样了。」青年回头看她，褐sE眼睛空洞得像是什麽都没有，她在他眼中看见自己，狼狈丑陋又狰狞的自己。

这才不是她！不是！

她从未如此清醒，她在那双眼中看见龌龊愚笨的自己！

是了，不要再笨了，他不Ai我，他只是在玩弄我……

她掩着面无声痛哭。

下辈子，不要再这样了！

空旷的收藏间再没有她的身影，这世间也再没有关於她的存在。

2

「大师？」陈燕亭扶着卫南钧，敬畏地望着自言自语的方翊声。

「她走了。」方翊声瞥了眼卫南钧，走出了收藏间。「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陈燕亭望着他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青年背影很是萧索冷清。

他像独自站在荒原的流浪者，拒人千里之外，明明早上还和她斗嘴，还生闷气，现在却远得无法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