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手上忽然微微用力,指尖碾过已经吐露出液体的铃口,他露出尖尖小小的獠牙,故作夸张,“是呀,你的主会责罚于你,怎么办呢?”
那双绿眸里更加困惑了,又变得有几分难堪和愧疚,“对不起……我忏悔我的罪过……”
“嘘,不对不对。”德拉科用另一只手束起指尖,贴在哈利的唇间,低语着,引诱着圣洁的神父,扰动着他坚定的心智,“快乐是造物主给予万物的权利,快乐是无罪的,神也不能降罪于你,神也不能剥夺你的快乐……”
“神会赦你无罪,所以……你要做的,是尽情享受……”
他的红唇一张一合,笑意勾人心魄,他满意得看着神父的瞳孔渐渐涣散开去,然后忽然一只宽厚的大手也伸进了神袍,盖在了他的手上。
“很好,很好……聪明的男孩……”恶魔笑着说道,他的手被那只大手握住,两只手一起挑逗着、侍弄着神父的阴茎,纤细的掌心与粗糙的掌心交错在铃口和柱身抚摸,德拉科低下头去,赤眸透过一尘不染的神袍看到了神袍之下粗大狰狞青紫的性器昂扬挺立,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血脉偾张。
神父低低得喘息,德拉科拉住了神父的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他听见神父胸膛里越来越快的心跳,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
拿下这个神父,也不是很难嘛。
他金色的发丝从肩侧倾泻下来,落在神父的脸上,神父的翠眸不经意间微微的触动,然后在张阖的吐息间断断续续问,“我是不是……是不是曾在哪里见过你……”
德拉科一怔,不敢置信看向哈利,不是吧,这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整个钟楼忽然剧烈颤动了一下,梦境外的天空突然开始变得四分五裂,像撕裂的幕布一样一块块往下掉,德拉科暗叫不好,他快清醒过来了。
德拉科猛地低下头,捉住神父的唇用力吻下去,神父愣了一下,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他品尝到了一种别样的柔软,然后是一只小而灵巧的舌头闯进了他的口腔,纠缠住他的气息。
哈利的翠眸又涣散了起来,魅魔的唾液里有着极强的催情与魅惑效果,让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大手下意识扣住德拉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身下的撸动变得更快,欲望将他一下又一下拖拽至他从未见过的、幽暗的深渊。
在梦境即将结束的那一刻,哈利在德拉科掌心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打湿了德拉科的手,他在黏黏糊糊的触感间抓住了那只一直在他神袍下作乱的手,那让他感觉像抓住了一只小巧精致的小雀,轻柔而温暖的触感羽毛一样落在了他心间。
德拉科看了一眼他弄脏的神袍,白浊污染了洁白的亚麻布料。
他得意地想,他把神父拉下神坛的那一天,不会远了。
神父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翠眸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看着自己胯间的泥泞和仍然未曾退却的炙热昂扬。
他怎么会做一个春梦……一个……等等,他好像又想不起来了,他似乎是梦到了年少时他躲在钟楼里自渎的往事,可是又好像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