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嘶——你给我打了什么?!”哈利吃痛一声叫道。
德拉科一手死死按住哈利不让他乱动,一边将针管里不多的液体系数推进去,然后才丢掉针管,不紧不慢从他身上起来,恶劣一笑,“怎么,你觉得我会害你么?”
“该死的,我没有这么想过!我从不怀疑你会伤害我......可我也不相信那是什么好东西,老混蛋,我太了解你了!我他妈就知道你记仇的很!”
“真是我的好狗狗,”德拉科奖赏般的揉了揉哈利的黑发,笑得恶劣无比,“知道么,我给你打了一点稀释过的Alpha催情剂,它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伤害,却会让你的发情期——提前到来。”
他说着,慢条斯理从哈利身上下来,哈利闻言,气得猛地朝他一冲,却被椅子上的铁链紧紧绑住,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他咬着牙瞪着德拉科,“你他妈的,德拉科·马尔福!我要操死你!”
德拉科笑而不语,开始当着哈利的面慢条斯理脱掉自己的衣服,从西装背带,到白色衬衫,再到皮靴、袜子和绑在腿上显得无比色情的衬衫夹,他脱得从容又优雅,即使刚刚释放过后的下半身也因为他们彼此的挑逗而变得再次挺立,哈利一开始还气的有些激动,当他在脱衣服时就已经安静了下来,绿眼睛狼一样贪婪看着他,看着他白皙如雪又肌肉薄称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暴露在他面前,药物经过血液循环,在几分钟内传遍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落,哈利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一双绿眼睛简直要流淌出欲望的浓稠来,他呲着牙,不时发出半是喘息半是低吼的声音,即使德拉科知道此刻他被铁链锁住也被他这副狼一样的模样看得有些心惊肉跳,他一直在挑衅一个真正的食肉动物,甚至不惜用药物激发出他完全的兽性,如果一个不慎,是会被自己养的野兽噬主的。
可那又如何呢?德拉科勾了勾唇,感觉到身体里的欲望愈发强烈,德拉科·马尔福从来都是一个追求刺激的人,从他对SM的常年热衷就能看得出来,普通的花样他玩多了,都已经提不起他的什么兴致,唯有激怒一头狼王,在掌控与失控的危险的边缘与狼共舞才足够让他兴奋不已,乃至获得精神上的颅内高潮。
他舔了舔唇,反身让自己坐在哈利大腿之间的凳面上,那个已经变得愈发滚烫狰狞的性器挤在他的臀瓣之间,他挪动着臀部上下动了动,不出所料的听到耳边传来无比粗重的低吟声,德拉科笑了笑,摘掉戒指,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前段,另一只手则探向身后的小穴,探进指尖挤开闭合的厚肉,挤进他柔软湿热的内里。
许久未曾开拓的小穴又变得紧致起来,德拉科又没有准备润滑剂,手指推进的极为艰涩,于是他侧过头,当着哈利的面又抽出手指,将两根指头塞进自己嘴里,用舌头湿漉漉舔舐着,模拟着交媾的动作抽插几下,才恋恋不舍将指头放了出来,粘稠的唾液粘在他的手指上拉出几条细细的银线,他满意的看着哈利沉得不像样的绿眸,然后又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后穴,就着唾液的润滑向内扩张。
当他的指甲无意间划过内壁上的一个点时,他下意识腿一软,差点坐在哈利腿上,哈利呼吸一滞,沙哑着道,“你该把那里留给我。”
被人紧紧盯着看着前后自渎的感觉从心理到生理上让快感一波波上涌,德拉科没搭理他,但指尖却避开了那个点继续扩张,只是随之而来的是从甬道深处传来的空虚与渴望,水波一样在他的内壁上扩散开,每一个点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什么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渴望被爱抚,被接触,被狠狠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