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不言而喻。
他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因此他的口活技术还很好,很会取悦alpha。
此时丁写玉获得的性快感并不以往少,但他仰头喘息,手掌虚虚张合,什么也没抓住,只悬在路行的脑袋上,想抚摸的样子,可手指蜷缩起来又收回来了。
他道:“我知道了。”
路行似乎是一颤,吞吐的动作停了一瞬,丁写玉抓住这个瞬间从他嘴里抽出自己的性器。
他动作有点凶,路行忍不住捂着嘴咳了两下,然后又被抓住了手腕往后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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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写玉!”感到alpha的阴茎又挤进了后穴想往里钻,路行的声音有着遮不住的惊慌。
丁写玉停下了动作,在他后颈上安抚的亲了亲,随后一言不发地又抽出了阴茎,拍了拍路行的屁股道:“夹紧点。”
他并拢了路行的腿,滚烫炙热的肉棍子就在他腿缝里来来回回地抽送,几乎要把那里烫掉一层皮。
路行这次捂住了嘴不愿出声,脸也埋起来了,只有裸露的藏不起来的肩膀在发颤,很小的一点,细微的动静。
丁写玉的性器插过他的腿缝,往上顶出了一截。
他俯下身又去吻路行发颤的肩膀,低声道:“没关系。”
他又道:“对不起。”
路行肩膀塌了下来,手掌没捂紧泄露出了一丝哭泣。
“对不起。”
路行松开手伸长了搂住丁写玉的脖子把他拉了过来向自己方向压,然后张嘴咬住了丁写玉的嘴唇,不想他再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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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写玉于是不再言语,只一下比一下凶狠的在他腿间抽插,性器越胀越大,成了结,卡的不再顺畅,于是力道更为重,又几下把路行撞的要出去,被强硬地搂住了腰牢牢禁锢,随后他把路行的腿缝射的更加一塌糊涂,黏黏糊糊,白色精液沿着腿缝蜿蜒到泛着粉色的膝盖,绕过纤柔洁白的小腿,滑过足踝,滴落在了床铺上,汇聚成一洼湿潮的阴影。
丁写玉粗喘着,反客为主捧着路行的脸深吻,路行张开了嘴由着他亲,眼睛闭着,滑过眼角的泪珠也在床上汇聚了小小的一洼阴影。
丁写玉松开他,最后道:“对不起。”
路行眼睛紧闭,不看他,嘴巴微张着呼吸,但同样不言语,不作应答。
性事结束后,丁写玉先自己去了浴室清洗,随后才来抱着路行去了浴室。
他先调试了一下水温,伸出探了探才放心的举着花洒淋上路行的身体。
路行坐在浴缸里,十分顺从配合他的动作,也相当有默契地抬手偏头方便丁写玉的动作,一套下来仿佛演练过不知多少遍,有些动作几乎算是本能。
他低着头不说话,丁写玉也就不说话。
等到路行趴在他怀里,他手指绕到后面探进后穴往里面深挖,路行才没忍住哼了一下,然后干脆开口问他:“你有感觉好一点吗?”
丁写玉后颈印着一个牙印,是路行给他的覆盖标记,路行盯着那里,伸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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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
丁写玉反问他:“那你呢?”
路行收回了手,又不说话了。
丁写玉把能挖出来的几乎都挖了出来,随后又他了仔细洗了洗就拽过干毛巾,把他抱出了浴缸,然后用毛巾包住了擦拭。
路行突然道:“我不要吃避孕药。”
他没去看丁写玉表情,自顾自道:“我吃够了。”
丁写玉嗓子发紧,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才堪堪发出一个单音。
“好。”
路行又不说话了,仍由丁写玉抱起了自己,越过那张被两人弄的乱七八糟的床,走出房间。
他被丁写玉放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窗帘没拉,外面还是黑的——他俩从天黑做到了天亮,又从天亮折腾到了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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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很饿,很渴,也很困。
但他嗓子也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