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吮吸,待路行感到舌尖发麻要没有知觉,他又松开,游寻在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之地,粗砾的磨砂感狠狠擦过路行的上颚,路行忍不住闷声从喉咙间发出呻吟。
“嗯…不要了……。”
许砚非没放过他,反倒捏住路行的两腮逼他张开了口,咬住了路行的舌头往外拉,而后又舔舐上去,合不拢的嘴角口涎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渍渍”的水声自两人的唇齿间传进路行的耳朵里,他听的面红耳赤,又躲避不掉,体温一直在升高,两人的信息素也不知何时如唇齿般交合在了一起,侵占他发昏的精神。
许砚非最后舔了下他的唇瓣,手指探了进去,感受里面的温度,叹谓道:“小路,你这里又软又热。”
他狎玩着路行的舌头和口腔,另一只手一路顺着身体的曲线来到高耸的臀峰,隔着裤子手掌抱住那块湿润地玩弄,哑着嗓子道:“那这里呢?是不是也是又软又热?”
路行闻言又羞又耻,他蹬了一下腿,想摆脱许砚非的手:“算我求你了,你别做苏诚的帮凶!”
许砚非低下头,磨磋着牙齿,手把住路行没有赘肉的腰,而后来到胯部,将他两腿并在一起提起来夹在腋窝下,一手探进裤子里随便摸了把,他将手上沾的淫水递到路行面前。
“小路,你不要丁老二,也不要我,那你想这样流着水给谁看?嗯?”
许砚非眯了一下眼,狭长的眼弧显得冷酷。
“我不做帮凶。”
他扒下路行的裤子,一字一顿道:“我只遵循本心。”
“所以……”
他露出森森的犬齿。
“我要标记你了,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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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岁时的苏现,头发软软搭在鬓角,脸颊婴儿肥未消,眼睛大而明亮,阳光下粼粼若星辰入汪洋,露出甜蜜的笑容伸着手要他抱。
他那时正巧能被路行托着屁股一把抱起来,路行怀里满当当都是柔软的触感,像抱着棉花糖,生怕一不留神就捂化了,因此小心翼翼,视若珍宝,苏现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上他外露的肌肤,冲镜头微微一笑的画面便就此定格,在多年后从相册里翻出来,被几双手争着传阅。
路行见许砚非一手按住要来抢的钟明洛,眼睛直勾勾盯着看都快粘上去了,便亮着眼睛道:“可爱吧。”
他指的是苏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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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非皮笑肉不笑的:“不,我在想我的弟弟真不愧是我的弟弟啊。”
他也指的苏现。
路行听不出来这是不是在夸苏现可爱,因此疑惑皱脸,没接话,倒是钟明洛终于拿到照片了,他一见便瞪大了眼睛,将照片怼到路行面前,指着问:“喂喂,你的风纪扣呢,领口都开到胸了啊!你不如不穿得了!”
路行“呃”地向后仰,看了看后也觉得自己的衣着好像是略微有些不雅,但是他不太能想起来是为什么会这副模样了。
这时丁写玉懒懒出声:“苏现是要看他身上有没有别的痕迹,所以扒开衣服是首要当然的吧。”
钟明洛吐槽道:“别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啊,还有!检查什么痕迹啊?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丁写玉笑笑:“因为检查的是我留下来的痕迹,而且这张照片也是我拍下来的。”
路行愣了一下,回忆道:“好像是啊。”
那时丁写玉会在他身上鼓捣一下稀奇古怪的东西,穿耳洞未果后,有一天他拿来了像项链一样的东西系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过“项链”非常短,牢牢贴着他的皮肤没有一丝松散的缝隙,是很华丽繁复的设计,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浮夸的程度,自然戴着不会舒服。
但丁写玉当时疏忽了这点只觉得那东西衬得路行的皮肤更加有诱惑力,内里刻着他丁写玉的名字缩写,一圈圈住那纤细的脖颈,就像自己亲手掌控了路行,这个联想让他愈加兴奋,他仔仔细细一颗一颗的为路行扣上衬衫衣扣,将这份隐秘的欲望遮挡,唯有自己可知。可“项链”日夜不摘下,将那块肌肤磨的红肿,路行更是常常会有呼吸困难的窒息感,直到有天苏现要他抱要跟他耳鬓厮磨才发觉了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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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现帮他摘下了“项链”,指尖碰着那块红肿的肌肤,双手不自觉覆上,在脖颈游弋最后解开路行的衣扣,巡视衣物下这副身体的每寸肌肤,试图找出更多秘密,而丁写玉在这时按下了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