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嘴巴上许砚非嘬出来的口水,坐在床上皱了会眉头,然后起身翻出许砚非的衣物去了另一个浴室洗漱。
等他清理完丁写玉留在他身上的那些痕迹回到房间,许砚非已经换好了睡衣躺在床上等他了,看见路行穿了他的衣服,他还吹了声口哨。
路行手指绞着对他来说有些宽大的衣服,犹豫了下还是准备脱了。
“哎哎哎……”
谁知许砚非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
“你可别招我啊,没见我都穿戴整齐嘛。”
他这时全然散着没打理的头发,环抱着路行的腰蹭了蹭,接着拉过路行倒在床上,按灭台灯,被子一蒙。
“说了让你好好陪我,脑子里尽是不干净的东西,小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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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又听他这么说,顿时臊出了红脸。
“我可不想被你说色鬼。”
许砚非抱着他闷闷地笑了两下,又伸出手掐了一把路行的脸,夜色里的轮廓被月光照的朦朦胧胧,眼神都快是温柔了。
“睡吧。”
路行被他抱在怀里,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那里强有力的心跳声,点了点头。
却是有些茫然。
他有时候真的分不清许砚非的哪一面是真实的。
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他面前放纵。
他看着许砚非,总会想起自己刚分化的那几天被他锁在床上操弄了整整七天。
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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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许砚非成为了他的第一个alpha,也让他这辈子都无法离开苏家。
晨勃是每一个男性都会有的生理反应,无论是男性omega,还是男性alpha,后者只不过反应更加突出而已,并不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并不是!
“唔!”
路行弓起身子,把自己蜷缩成了猫团也没能阻止后面那只手的邪恶入侵,当他未消的生理反应被旁人握在手里,那体验不仅值得大惊小怪,还并不美妙。
他从牙缝里挤出话语:“许砚非!”
被叫了名字的人懒洋洋哼了一声算作回应,一边玩弄怀中人的下体,一边将自己的勃起的性器抵上路行的臀部,蹭了两下,暗示意味明显。
“是谁说让我好好陪陪他。”
路行对他的言而无信发出指责的声音,而许砚非为自己正名。
“我的原话是‘今晚好好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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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已经过去了,小路。”
许砚非翻身压住想要逃跑的路行,他生的凌眉修目,笑着时便是像个狡黠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