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留言板後,我们穿过一条像是用回收意念编织成的chang廊。墙面不断闪过文字碎片,像情绪的残影在自言自语: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你其实很努力,只是没人看见」
「你可以休息一下没关系」
我没说话,只是继续走。心里一半觉得被安wei,一半又想说:这些句子也太J汤了。
还没走几步,前方忽然亮起舞台灯。
没错,是舞台灯。
场景瞬间变成一座lou天剧场。观众席空无一人,台上却站着一整排人——穿着我们的衣服,脸上贴着我们的名字标签。
我:「……这是什麽意思?」
沃格尔皱眉:「等一下,这不是这段剧情该有的场景。」
面包侦探眯起眼:「的确不合理,我们可能闯进了宇宙正在排练的平行人生片场。」
我:「这城市有在guan逻辑吗?」
台上的「我」突然开口,用一zhong极不自然的声音念出台词:「我终於明白,原来那一切的痛苦,都是为了今天的重生。」
我:「我什麽时候会说这麽尴尬的句子?」
「沃格尔」jin接着开腔,用夸张舞台腔喊dao:「不,你不懂,你从来都在逃避命运——但现在你终於愿意躺进命运的x怀!」
我转tou对真正的沃格尔说:「你要是用这zhong方式跟我讲话我会扁你。」
接着,「面包侦探」也登场。他很努力表演,但肚子上的N油太假,还反光。
「我不只是个幻想朋友!我也有情感!我也怕被杀掉!」
灯光忽然集中到我shen上。
不是台上的「我」,是我本人。
那束灯像有意识,jinjin抓住我,不让我闪。
广播响起:「请现场的原角sE对剧本进行认领。」
我:「什麽认领?」
「这里是宇宙剧场。」一个声音说,「你必须承认哪个版本的你,是你主动写下的。」
我:「如果我没有写呢?」
「那就默认你——默许了。」
我下意识後退,却不小心退进另一束灯光。
我大喊:「哇靠,这灯b糖还黏人!」咦?我口袋的糖勒?
面包侦探叹气:「要嘛你上台,要嘛你离场。这里不接受观众。」
「我可以即兴吗?」我问。
远chu1立刻传来声音:「当然可以。」
从观众席走出来的是一位dai着金sE面ju的导演,声音低沉:「但你要记得——每一句脱稿台词都会引发现实波动。你要负起责任。」
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响了个指,下一幕,我们已经站在一座更大的剧院中央。
一块黑sE幕帘在我们眼前拉开。幕後站着三个穿西装的人,但tou都不一样:
第一个,tou是沙漏,沙不停liu动。
「我是时间。你所有的不甘与焦虑,都与我有关。」
第二个,tou是放映机,说话时嘴里投出片段。
「我是记忆。我不是你经历了什麽,我是你选择怎麽记得。」
第三个,tou上是一面镜子。我一看进去,只看到自己。
「我是你。」
我看着那个「我」,凝视他的眼睛时,我突然意识到我该怎麽zuo。
我走上前拿起剧本,翻到最後一页。
写下:
「我现在意识到,这些年我的思考都是关乎合理以及逻辑X,变得很少也很难用感X的思维去检视自己。我的陈述正确吗?我的主观论点是否荒谬?每碰到事情时我总会优先这样考虑。但不是今天,今天应是我理想的一天。今天我只会抬tou,让意识跟着霞光漂浮着,即使Y天我也会静静看着那画刀逆锋行笔般灰蒙蒙的天空。不需要野草莓与牛N,这一刻——我感到无b自由。」
写完瞬间,纸张自燃,剧场刮起一阵风。
金面ju看着我鼓掌。不是热烈的,而是那zhong——
「好险你没有写机qi人笑话」的掌声。
我转tou,看着真正的沃格尔与面包侦探,他们都点tou。
沃格尔走来,拍了拍我肩膀:「你过关了。」
我:「什麽意思?」
他看着我:「他们不是要你解释什麽,只是想看看你这次,会不会逃。」
我低tou看着飞行石,它静静闪着一zhong非常稳定的光。
我忽然有感而发,抬tou看着他们两个:「你们……知dao很逊的人都会被关在哪吗?」
两人:「嗯?」
「侦讯室。」我眼神坚定
两人直接转tou就走:「走吧,下一站了。」
我连忙追上去:「欸欸欸你们g嘛这样啦,这笑话明明很有层次好吗!」
下集预告:《真正的结局,不在终点,而在你终於选择走出哪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