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

我吓了一：「那是什麽地方？」

面包侦探站起来，拉住我。

「你最後只画了这一只睛，然後写了一句话。」

他走过去，用N油指尖划开Y影——底下有一格没画完的脸，只剩一只睛。

「这是你画的反派。」他说，「那时候你想画一个坏人，但你画不他坏的理由。」

我们站在原地，风是静的。这格甚至连背景都没画完，只有边角还有两条窗帘的线条，悬在空中——像是某迟迟没被拉上的舞台布幕。

「我不是不确定啦，我只是……累了。小时候哭完就睡，现在睡完还是想哭。你懂吗？」

「後来呢？」

他把那句话念来：

我转，突然觉得这格有冷。

「我以前怎麽会写这话啊？」我笑了一下，想掩饰情绪。

「就是所有你画过但不想承认的地方。」

下集预告：「你画不结局，是因为你还没找到理由原谅自己。」

我没说话，睛看着那句涂在墙上的字：

「蛤？」

「今天去医院看爸爸……。」

「你曾经用铅笔写过的遗书。」

「b如？」

我全一震，退後一步。

「记得什麽？」

我不知那时候写这句话的我，是在原谅谁。

但那不是Ga0笑。那格……画得b我印象中还黑暗。

那睛是闭着的，铅笔线淡到几乎要消失。

「等等，这是……？」我停下脚步。

也许是自己。

那不是天气的冷，而是有人拿橡从你脊椎一路往下的那。

「这一格要塌了。」他轻声说。

「他不是坏人，他只是不知该怎麽办。」

面包侦探没有回答。他蹲下来，用贝果靠着地面，彷佛在倾听什麽。

情绪的压力正在等着我们。

「他不是坏人，他只是不知该怎麽办。」

「下一格是转折格，你必须选择——是画完这条线，还是离开这个世界。」

「你长大以後涂掉太多遍，纸变脆了。你再待下去，会掉无法回收区。」

「你不记得吗？」他低声说。

也许不是反派。

我们穿过格的边框，落地。

我没说话。

「因为你那时候真的相信这句话。现在你不确定了。」

面包侦探不讲话，只是回看我，神沉重。

「你画过这一页吗？」面包侦探问。

我：「我那时候试着画主角哭。」

下一格：「你国中画了一半後撕掉的那页」。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不舒服。

这里的地板是灰的，铅笔Y影铺得像一场坏掉的情绪。远有一棵树，但只有树g，枝叶用XX胡划掉。上面还写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