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牢牢扣住了他的tui,将他拉了回来,手指再次shen埋进去,碾在那个凸起上。
“啊——哥!我不、不行了……哈啊……”
xingqi被殷捡吐了出来,他发出带着哭腔的shenyin,双tui直想往前爬开。
“乖。”我说:“不吃了吗?”
“放、放过我唔啊……不、不玩了……”
他的声音隐约透着恐惧,似乎是难以承受这gu陌生的快感。
“好啊。”
我笑dao,手指骤然抽出来,抱着他的腰直起shen来,在他隐约的呜咽声里把他的shenti翻过来,将他压在床上。
“不要了吗?”我将手指放到他面前,抵在他的chun边,低低地笑起来,“liu了这么多水。”
殷捡脸色通红。
“跪好啊。”
我在他shen后低声说。
我听出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压不住的情yu从我的嗓音到过于cu鲁的动作不住外xie。
“我、我不——啊啊!!”
殷捡的下半shen被我摆出了双tui打开tunbu朝上的动作,上半shen几乎完全陷入床褥中。
这个姿势他仿佛被我完全掌控了,跪伏在我shen下,艰难地抬首回tou看我。
他斯文俊秀的脸染上nong1nong1的情yu,和对这个姿势的排斥与恐惧,像一个被擒获的俘虏。
而我对他生杀予夺。
我牢牢锁着他的腰,tingshen而入,不顾初试云雨的xuerou里传来的阻力,强行破开shen入,整gen没入。
殷捡的求饶成了一声惨叫。
“乖。”我cuchuan一声,被xi得快感直涌上tou,手底下死死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敷衍地哄了一句,“别动,会舒服的。”
然后也不guan他的回应,自顾自开始蛮横抽插起来。
“啊、啊哈……”
他的shenti小幅度抽动着,想反抗又不敢用力,手抬了又抬,最终垂落下去攥住了床单。
我微微眯起眼睛。
听话的孩子应该拥有奖励。
我将他的腰bu提起来,换了几个角度ding撞,不消片刻就找到了之前手指按压下那个min感至极的轻微突点。
殷捡发出一声明显的哼唧。
我ding着rou粒开始快速撞击,就见他疯一样地开始挣扎,绷jin了脚趾背试图往前爬。
xuerou疯狂地收缩痉挛,与之成正比的是明显地更加松ruanshirun,透明的粘ye瞬间浸shi了两人的jiao接chu1。
我不为所动,ying按着他更加用力地ding弄,下半shenrouti撞击声和着水声,啧啧作响。
殷捡回tou看我一眼,那张脸上已经liu满了泪水,断断续续地chuan,“哥,哥,真的会坏,我受不了了……放、放开……啊——!”
他的xingqi在被褥反复磨蹭,猝然间腰肌ting直了,双tuitanruan下去,tui间一片yin水淋漓。
我可以轻松将每一个床伴送上高chao,只要我想。
我不出所料地暂缓了速度,手指nie住他的双颊,端详他涣散的瞳影和微张的双chun。
他在剧烈地chuan息,看着已经是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了,可爱极了。
我低tou去吻住这张chun。
他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