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
隔天上学的时候,林川雨的脸受了伤,同学围过去,看着他的纱布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他也只是笑笑说没事,不小心撞到门被门的边缘割伤。
有同学Ga0笑问说,「那门有没有坏?」
另一人替他回答,「要坏也是你的头壳先坏。」
「是你嘴巴先坏吧!」
「你牙齿先坏?」
「靠北,你早上没刷牙,所以嘴巴臭?」
一来一往,直到老师走进教室才停止讲g话。
班上无忧无虑的一切,林川雨都记在心里,人跟浮萍一样,聚散都飘零,能跟他们相处好几年,都不是浪费。
窗外有风,把凤凰花吹散。
天气晴朗时,凤凰花是鲜YAn的橘红sE,不似阿B0勒有着h澄澄的花穗,也不似樱花粉淡轻盈,但风吹过的时候,隔着yAn光都能看到灿烂。若是午後下了一场雷阵雨,会有蜻蜓飞过yAn光折S的湖面跟草原,不知道会是什麽。
但在十八岁少年的心中,怎麽想都是自由。
午休时,姜浩问他,「很痛吧?」
林川雨没回话,收回凝视窗外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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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浩b林川雨略高一些,林川雨自是要微仰着脸看他,从x口处往上移,落入眼中的喉结,清晰分明的好看。
他想起他昨天说的话:让我喜欢你,好不好?
明白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感情是一回事,能不能坦然接受又是另一回事,林川雨还没习惯他的直接,而且他也不相信Ai。
林川雨的不够坦率,让他已读乱回,「不关你的事。」
不知道是他刻意说得模糊,还是自己把那句话模糊化,姜浩总觉得这像是一场远行的前兆。
「好,不关我的事,但你还欠我一个回答。」
不但直接还很执着,惹得林川雨轻笑,他说,「改天吧!」
「哪天?」
「就改天。」
「约定好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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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然後就没有了下次,也没有改天。
因为从那一天过後,他就没有到过学校,连毕业典礼也没有参加,手机打不通则是自然的事。
大家议论纷纷,班导也只做了简短的解释。
没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几个同学在毕业典礼後约好去他家,才知道原来他都一个人住。
情绪一来,b较感X的同学哭了出来,责怪自己跟他的交情还算不错,却对他的事知道这麽的少,很後悔没有多了解他。
十八岁的少年,藏不住过多心事,情绪很快在彼此间传递,除了姜浩之外,大家都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