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亭妤有些不好意思。T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那个床也太了吧！躺上去本起不来啊！」

「还有啊……」亭妤眯起睛，顿了顿，语气逐渐归於平静，甚至还有开玩笑的觉。

「但为什麽呢？为什麽不让我安息啊！」

「我错了啊！为什麽我就这样去Si了啊？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想、我还想让妈妈开开心心的啊！但我原本可以不用想这些的，你知吗？我明明是不想再痛苦下去了，但因为你！我连Si後都要活在後悔里……你有考虑过我的受吗？」

「为什麽要用布偶熊啊？动起来很不方便欸！」

「我逃了啊！我不想再面对那些鸟事了！我只想轻松一啊！为什麽要把我留下来啊？我不想面对我犯下的错啊！」

「宇凡。」亭妤的语气又变得严肃。「你错了，而且我不打算原谅你。」

亭妤怒不可遏，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一。

亭妤愤怒到了极，几乎要失去控制。但她觉到有三只手悄悄地放在了她的背上。禹琪、幸恩跟宛瑜不知不觉间围到了她的边，给予她支持。

「生前的事，我不怪你。」亭妤却阻止了他的歉。「那不是你的问题，更不是老师的、小洁的或我妈的。那是我自己过不去的坎。」

「我……我没资格……」宇凡并不认为亭妤有错任何事，错的只有他。

亭妤想了很多理由，但最後还是决定把真心话说。

「什麽圣人啊，」亭妤忍不住苦笑。「我啊，只是个Si人而已。」

「学姊，你人也太好了吧。」宛瑜cH0UcH0U搭搭地说：「你本是圣人吧！」

「但我也错了。我伤害了你珍视的人，还丢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亭妤再怎麽不愿意承认，她还是认为自己这个不可挽回的决定是错误的。「虽然这样说很厚脸，但你愿意原谅我吗？」

听着宇凡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亭妤不三七二十一，回过给三个学妹一人就是一脚。

「欸？」宛瑜满问号，不明白刚刚还很愤怒的学姊，怎麽会突然开始吐槽起这小事。

「好──」宇凡的语气甚至有一丝撒。

「为什麽还能这麽温柔呢？」明明这个世界，甚至自己都对姊姊如此残忍，但她还是能温柔待人。

「好啦，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你赶快离开吧。」她不敢想像，要是宇凡知有三个他的学生正在听着他们说话，场面会有多尴尬。

「我啊，很喜你喔。」亭妤想了一下，连忙补充：「弟弟那，别想太多喔！」

「姊姊……」宇凡也察觉到了亭妤在说些无关要的小事，明显是要缓和气氛，但他真的有资格被姊姊这麽温柔的对待吗？

「不能这麽说，我有资格生气，你当然也有。」发完情绪，亭妤对宇凡只剩下心疼。她也失去过重要的人，自然也明白这痛是多麽难以抚平。「这几年，你辛苦了。」

「我也喜你，」宇凡的声音终於有了笑意。「当然，也是姊姊那。」

凡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来没有真正认识亭妤这个人。

然後她就发现三个学妹用八卦的神看着她。

幸恩赶摀住了宛瑜的嘴。学姊明明是跨过了这个坎，打算把这件事轻轻放下了。怎麽宛瑜就是不明白呢！

「你们那是什麽神啊！」

宇凡这才明白，他的自以为是，对自己视若珍宝的姊姊，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还有不要只放老歌啊，我也想听听新歌嘛！」

「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