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能够到这地步。

指节发白，手指收，他终於压下所有情绪，最後去江知霖额际的细汗，声音低哑。

过去的从容、冷静，还有那GU游刃有余，如今全都消失不见。

间泛起一阵乾涩，睫轻颤，声音低不可闻——

但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沈晏行的呼x1明显顿住。

他还是不习惯沈晏行这样的模样。

意识到这一的瞬间，x像是被什麽狠狠攥住，闷痛难耐。

语气听起来像是随意的调侃，甚至还带着一丝懒散。

江知霖偏过，意味长地盯着这个人，心底某情绪开始发酵。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足够克制，能将情绪压在渊里，不让它失序。

「刚刚不是嚣张的，现在怎麽不说话了？」

「……对不起。」

害怕刚刚的自己，害怕那副模样，害怕已经无法收回的错。

不是愧疚，而是害怕。

理智在那时被狠狠摧毁，现在，则被现实狠狠砸碎。

指尖颤了一下，掌心覆在额际，，得令人窒息。

咙乾涩，却发不半声音。

搂住自己时微颤的手指，被吻得红的，还有无法承受而颤抖的T……

极轻，几乎微不可闻。

终於意识到，这一切，已经无法回到过去。

话语刚落，沈晏行的动作僵住，手指轻微颤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伸手拿过巾。

「睡吧。」

气带着玩味

站起来时，脚步沉重，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这不只是渴望、占有，而是残忍的侵略。

他猛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

果然，被戳中了。

这是失控後的後果。

这不是激情，而是一场彻底的失控。

如今站在这里的，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即便是这场无法言说的关系，也以为还能维持在可控范围内。

并不是谁都能毫无顾忌地「玩」对方。

……有可笑，也有……让人无法讨厌。

「算了，帮老乾净再。」

咙微微发，江知霖低下，遮掩了所有思绪，片刻後才g了g，嗓音慵懒又漫不经心——

是对自己。

收拾来到双内侧，红依然明显，无法完全合拢的痕迹，带着尚未乾涸的Sh，像是在谴责施加这一切的人。

他发现自己本没有极限。

结上下动，薄抿，却什麽都没说。

直到现在，才发现，那只是自欺欺人。

但即使闭上，那些画面仍然清晰可见——

当那双被撑开，当掌控yu碾碎所有理智，当再也无法忍耐、无法刹车时——

一个害怕自己伤害了对方，却又无法掩饰愧疚的人。

疯狂地想要更多，想要更，想让这个人彻底属於自己……

这不是说给对方听的。

巾轻轻过肌肤，可无论怎麽，那些烙印依旧存在，提醒着他——

因为这一次，他连自己，都无法再欺骗了。

思绪翻涌，他终究没再多说什麽，轻轻吐了气。

可现在，当看着被折腾到的T时，他第一次受到难以言喻的惧意。

这次，是真的走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