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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什麽身份问这些?」
空气凝滞片刻。
江知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警察?床伴?还是某个自作多情的纠缠者?
「…C。」
他烦躁地扯松领口,起身时撞翻高脚椅。
沈晏行沉默地擦拭吧台,霓虹灯将他侧脸割裂成明暗两半。
直到江知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沈晏行才微微收紧指节,指腹轻轻按压着袖口下隐隐作痛的伤口。
吧台底下的cH0U屉里,静静躺着一颗弹壳。
昏暗灯光下,残存的血迹隐没在金属光泽中。
两小时前,他亲手,从自己手臂剜出。
窗外,雨声细密,夜sE沉沉。
黑暗如cHa0,漫过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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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远方闷雷划破夜空,骤雨倾盆而下,冲刷着城市的灯火与喧嚣。
後巷的消防梯上,江知霖蹲坐着,後背抵着冰冷的铁栏杆,雨水顺着发丝滑落,夹杂着额前的鲜红,一滴滴坠入水漥。
十分钟前,他刚在垃圾箱旁堵住一个兜售的小混混,对方情急之下抄起铁管砸来。
伤口不深,但当黏腻的血水顺着眉骨流进眼底,他脑中闪过的却是沈晏行袖口下的刀伤。
「…疯了。」
他抹了一把脸,试图将那双淡漠的眼睛一并抹去。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轻微的推窗声。
江知霖抬起头,正对上一双俯视的眼。沈晏行撑着黑伞立在窗边,雨水顺着伞缘滑落,模糊了神情,唯有声音清晰落下——
「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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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狭小cHa0Sh,医药箱敞在旧木桌上。
沈晏行撕开碘伏棉片,力道重得像在处理犯罪现场的证物。
「嘶——」江知霖疼得cH0U了口气,却在对方收手时,反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常帮人包紮?」
「夜店不缺打架见血的蠢货。」
沈晏行甩开他的手,绷带缠得密不透风。
「别再来了。」
「如果我不呢?」
江知霖忽然b近,将他困在桌边。
雨声敲打着铁皮屋顶,医用酒JiNg的气味在空气中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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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行的後腰抵住桌角,旧伤被压出细密的疼痛。
他仰头冷笑,「怎麽,要用手铐b我就范?」
「我只要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