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水族。」

将望了牠一眼。「应该的。」

虺重重哼了口气，一甩蛇尾，让活着的族人整理战场，将则领着众妖退後百里。

又是一场胜利。

实在是腻了。

输的代价太大，不知道从哪时候起牠就不想输了。但如果连胜利都不能带来喜悦，不能让古井无波的心再起波澜，胜利要来何用？

责任、义务都是P话，牠变强从来不是为了这些。

牠已经够强了，该得到的都得到了。

回到古葬原，将又重新趴回自己的地方。

牠想起二十年前的青年，牠在想云游的散人是什麽感觉，很轻松？

牠被困在古葬原太久了……

半眯起眼，将打了个大哈欠。

隔日，将留书出走。

说是留书，不过就是把牠的位置让给了最早跟着牠的四妖，然後走人。

踏在大荒山头，迎着风，将从千万个味道中辨别出了印象中的味道，竟是二十年未曾变过。牠俯下身，跃下荒山，踏风雷而行。

青年坐在潺潺小溪旁，溪水旁是一片青青草地，小花绽放着，不远处有一棵老榕树，繁茂的树冠在地上投出一片Y影。

青年以石头、木柴围出小火堆，火堆之上放着一只瓷壶，喷着白烟，清香袅袅。

将看着他，他也看着将。

「啊，居然有缘再见啊。」皦笑着说，眉眼弯弯，眼中依然一片平和，像是春日的和煦yAn光。

「嗯。」将应了声，慢慢走过去，坐在青年身旁。「真君？有造化。」

「世人俗见，真君就是夜幕中的一颗星，多得数不过来，我不过其中之一。」

「星子虽多，凡人大多只能望不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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皦笑了笑。「喝杯茶吧？」

将看着他。「云游是什麽滋味？」

「我说了，那是我的滋味，不是你的。你想知道，得自己试试。」

「那……搭个伙吧？」将如此说道。

「好啊。」

此後，世上再无妖王将，只有一个随着真君皦畅游三世五界的食鬼者将。

千年後。

大妖群迁，对於这个现象，将似能理解，又似不能理解。

「我知道这个世界对有些妖来说无聊透顶，但还是不能理解为什麽会突然想搬家，还这麽刚好有地方可以住。」新地方新拓荒，不必担心一跺脚就震Si一堆人，对大妖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皦捧着热茶。「我不是早告诉你了，这是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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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大妖尽去，天下人族得矣。」

将挑起眉。「别告诉我这是人类的计谋。让妖族迁徙？人类有这麽大本事？」

「真君是人化的，天人天nV也是人化的，更别说神将神兵亦是人化的，虽然阶段不同，但还是心疼自己的同胞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