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着奖金……他回过头看着那站在路灯下的鬼魅身影,叹了声。
舞nV们攻击依旧凌厉,或抓或掐,虽然攻击模式感觉很无赖,像是撒泼一样,不过就算攻击模式不怎样,被鬼抓到的感觉都很不好,每一下力道都大得惊人,让祂们这样打被活活打Si也不是不可能。
没有阿柏在,安也不必隐藏实力,他放开手脚对付器灵,不过几下子,这些尚未成气候的器灵便纷纷倒在地上。
食鬼者。鬼将军轻吐着音节。手上大刀一挥,直接攻了过来。
安cH0U身而退,鬼风伴随着锐利的刀气刺得他全身泛疼。「祢到底要g嘛?」他没好气地喝问着。任谁被一把利剑悬颈都不好受,谁知道这把剑哪时後会失控斩断自己脖子。
大鬼没有回答,只是一劈一挑,一招一式地进攻着。
安m0不准对方的意图,说是要杀他,但显然手下留情,说不杀他,每一招都往他命门要害戳过来,这不叫要他X命他还真不知道该说是什麽。
安试图拉远彼此的距离,但没用,他发现很糟的状况,对方一直进攻,但自己找不到任何一个反击的机会,他习惯近身,但鬼将军不给他机会,他想拉远距离,鬼将军同样不允。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吊在树上的笨狗,除了汪汪叫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喘着气,他被扫倒在地,大刀搁在他的下颚。
安瞪着大鬼,半眯起眼睛,他思考着,他犹豫着,最後,他目光注视向天,澄澈无云,天空黑得彻底,彷佛不见底的深渊。
闷雷开始从天空中响起,云层如漩涡一般聚集,期间不过一分钟,鬼将军眯起眼看向天,最後以嘲讽的眼神看着他,大刀一举一落。
雷电劈下,声响之大让附近的车子纷纷发出警报,一时间声响大作,没有半刻宁静。
安喘着气,抚着正在渗血的脖子。
鬼将军退开身,哼了一声。
他们之间有着一个三公尺深的凹洞。
安双腿发力,蓦然向前,手指化为狼爪般锐利坚固,他跃过凹洞,直扑鬼将军门面。此时,那些被安打倒在地的nV灵纷纷扑了上来,安大惊,但已经收不住身了,就见鬼将军大刀一挥,磅礡鬼气炸开来,将安远远弹开,也将那些nV灵撕裂成片。
安就地一滚,闪过了刀光,他要起身,忽然巨大的压力撞击了肩膀,让他不可控地跪了下去。
鬼将军踞高临下地望着他,深黑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祂轻转手腕,放平刀刃,只要祂愿意,刀起头落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但祂顿住了,祂盯着安的肩膀看了许久,伸出手,取下他肩上的一丝金sE发丝。
发丝在祂手指间旋转着。
祂看向安的神sE变得更加深不可测,祂偏头看向某个方向,身影慢慢淡去。
阿柏一路冲回古董店,疯狂砸着铁门按着门铃。
「来啦来啦!这是做什麽!」老板踏着拖鞋,极不耐烦地喊着,但他还是打开了门,一看是狼狈的阿柏,先是怔了一下。「怎麽啦?给鬼追啦?」
阿柏剧烈喘息,摇头,T1aN了一下嘴唇。「开、开你後室的门,快!」
「啊?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穿着睡衣的老板一脸紧张。
阿柏摆摆手,推着老板进屋。「先去开门,快一点。」
老板连忙拿出钥匙,打开重重门锁,打开灯,一进去,就看见半人高的花瓶,在苍白的日光灯下,那本该优雅妖娆的舞者正扭动着,但并非跳舞,而是碎裂成屍块模样还挣扎着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