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他变成这样的吗？」

「文湮，你是不是该放下咖啡休息了？」电话那，传来温昊峯的声音。

望着蜷缩在黑暗中的弱小影，温昊旭心疼。

江宣墨不习惯说自己的受，尤其是负面的。他用了几天的时间，才陆陆续续对温昊旭表达他心里的那些情绪。

江宣墨的原谅，只会重蹈覆辙。

他会用他的一生，去等待江宣墨不哭的那天。

电视萤幕的光照在他呆滞的脸上。

他正要打开灯，却被江宣墨制止。

「等我一下……一下下就好……」

他们都很清楚这，只是需要时间调适。

「给他机会，他会不会改过自新？」

缩在这漆黑的空间里，江宣墨木然地看着新闻主播的嘴开开合合，说的全是对昔日好友的批判，就连温昊旭早已醒来站在楼梯旁，他都没有发现。

江宣墨把脸埋温昊旭的x膛，没过多久，温昊旭的x前Sh了一片。

施俊烈狱被逮捕的当天晚上，江宣墨没有睡觉。

他只要有良心，就会停手。

「如果不举发他，会不会更好？」

「不要开灯！至少现在不要……」声音是带着哭腔的嘶哑。

江书南当年原谅了施永胜，才会落灭门的下场。

温昊旭听话得没开灯，只是走上前，张开手，拥抱他。

新闻报导将施家产业形容成无恶不作的黑集团，为董事长的施俊烈，又是何等的罪不可赦，从国内的八大行业，再到人贩卖，甚至到国外洗钱帐都报导来。

毕竟，曾经他们三个，是那麽形影不离。

他在温昊旭睡着後，挣脱他的怀抱，悄悄走到一楼客厅，没有开灯地缩在沙发上开着无声的电视。

但是。

最後，他说了一句，「环境会b一个人成为坏人，我也错过……」

「宣墨。」温昊旭喊了声，江宣墨吓一地缩了下肩膀。

温昊旭抱住他，轻轻抚着他的背。

施俊烈伤害的，除了江宣墨，还有所有被抓去国外的Omega、被债务b去自杀的商家，即使那些是他爸延续下来的烂摊。

不打算询问施文湮被拖去哪里了，温昊旭直接跟温昊峯报告近况，「我还好，宣墨看上去有失落。」

施文湮还来不及说下一句，电话就被温昊峯抢过去。

「昊旭啊，你们还好吗？宣墨还好吗？」

当他这麽说时，温昊旭严肃地望着他，「即使你真的错事，你伤害的也只是你自己……和你未世的孩而已。」

多久都没关系，他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