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暴王王暴微微一笑，拿起酸梅轻轻啜饮一，“我说过，大家都只是一枚棋，而不是那下棋的人。退一步讲，即便是棋，也有明和暗之别，以及实与虚之分。更何况，芸芸众生，数以亿万计，虽说是这棋盘上的棋，却早已淹没在须弥之中，连个脸的机会都没有。人间正，沧海桑田。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呵呵。扯远了。远的不说，即便是在帝国内，很多事情我也不到说一不二，甚至有时候会故意躲去躲个清闲。”“暴王这段时间频繁来往于凛冬与帝都之间，也跟这个有关？”叶冲眉微皱，若有所思。“没错。”暴王王暴了，“这是其中一个因素。”“另一个因素，”叶冲笑了笑，“当然就是因为我了。”“你愿意这么想，是你的权利。”暴王王暴随意一笑，“不过，你的安危关乎人族和帝国兴亡，多顾及一下你也是对的。”“你就不怕裕隆和张连山真的陨落了，”叶冲说，“到时候，怀疑你的人，会拿这件事文章？”“不怕。”暴王王暴笑，“有你在，不了什么大事。”咳咳咳！叶冲忍不住翻了个白：“也就是说，你断定我不会上离开凛冬城？”“要不然，”暴王王暴说，“邓狂龙费劲力跟你说那么多，有个用？”“看来，我又被设计了。”叶冲叹了气。“不。”暴王王暴摇了摇，“是因为你是这盘棋的关键棋，该怎么走，都早已被算计好了。”“什么？！”叶冲皱了皱眉，“我好像觉得没谁在控我。”“也对，也不对。”暴王王暴说，“听说过蝴蝶效应吗？”“听说过。”叶冲若有所思，语声喃喃。“远在千山万外的一丝细微变化，或许会在这里引发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王暴王暴接着说，“这就是叫命运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在控着我们的人生。”“也包括我们的想法？”叶冲喃喃，“不过……这怎么可能？我的想法……是我的想法，又与他人何？”“你的想法的确是你的想法，这个没病。”暴王王暴了，随即把手里的酸梅轻轻晃了晃，“不过，你的想法是怎么产生的？会不会跟环境有关？而环境是不是由千变万化的因素组成的？每一个因素的细微变化，又是否会对环境产生能动作用？从而对你的思想施加影响？听说过读心术吗？我想，你一定听说过。可你知为什么叫读心术，而不是听心术吗？因为对方心里的想法是读懂的，而不是听懂的。怎么读？读什么？当然是借助环境在读。读的就是所有能够反映对方思想的变量。心。目光。呼。温。脸神情。血速。气味变化。姿态。语声语调。……太多了。所有都是与环境有关的东西。有了这些原始数据的助力，才可以读懂对方的心思变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