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人到死都没明白为什么吴邪总能预知未来。
剩下的时间里,他倾尽全力打造了一个安全、舒适、无人知晓的密室。
这是最完美的囚笼,送给十年未见的爱人。
十年之约。
漫天风雪中,吴邪面无表情看着那人一步步走来,被雪粒遮盖的淡漠面容渐渐显露。
“吴邪。”张起灵面上不显露但内心汹涌,十年,吴邪真的在等他。
吴邪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小哥,牵起了他的手。
“咔。”
特质的手铐牢牢箍住张起灵纤细的手腕,在小哥震惊不解的眼神里,手铐中隐藏的高浓度麻醉针刺入血管。
张起灵眼前一黑,刚出青铜门的他实在脆弱,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倒在吴邪怀里的前一刻,脑海中只剩下他诡异的微笑。
再次睁开眼,张起灵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宽敞的空间里只有一盏灯,昏暗的光连房间的四角都无法照亮。房顶的墙角处一闪一闪的红光,地上孤零零地摆着宽大的床。
张起灵浑身无力地想要挣扎起身,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铐在床头,系着细细的链子。
那链子是银质的,十分细,看上去很容易被拽断,只起个装饰作用,然而就是这样张起灵也无法挣脱。
他勉强坐起身,就听见墙壁外传来脚步声,漫不经心里透着愉悦。
“咔。”
房门打开,是吴邪。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的脸庞更加阴郁。
张起灵静静看着他慢慢蹲下来,吴邪和他对视,小哥还是没变,那么年轻,和自己对比起来甚至显得很青涩。
“小哥。”吴邪轻叹似的说,“你不听话。”
小哥一言不发。
“不听话,是要受罚的。”吴邪盯住他的眼睛,竭力控制住某种欲望。
张起灵也看着吴邪,目光慢慢移动,确认着吴邪的变化。
良久,他开口道:
“好。”
吴邪慢慢走近,张起灵无力地抬头看向他,脆弱又无助,让吴邪心中升起一丝难言的快感。
强大如神明的人,如今在他的床榻。
吴邪目光更加深邃,抚摸小哥的脖颈,细细吻他。
张起灵颤抖着眼睫,忍住羞耻主动回应,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闷哼和水声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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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一件件脱下他的衣服,灯光下的皮肤白的刺眼,小哥瑟缩了一下,粉红的乳粒颤栗地挺起。
吴邪没有给予他过多安慰,将润滑剂扔到小哥手上,冷冷地说:
“自己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