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看向被主动牵住的手,又看向已经睡着的白宁。这下,他更是睡不着了。
次日清晨,白宁醒来时苏珩已不再房内,他起身梳洗时发现自己手背上泛红的痕迹扩大,上头还泛着浅浅鳞光。他走到桌前拿起手镜一看,脸颊上也同样有着鳞光。
沐浴完的苏珩擦拭着半乾的头发回到房中,他刚推开房门就见白宁脸上蒙着面纱。
「师父怎麽带着面纱?」苏珩伸手想查看白宁脸上的状况,但在他准备碰到面纱时白宁却撇开脸。
「没什麽,只是染上风寒罢了。」
「收拾好我们还要赶路,这季节的天气总是不稳,不宜在这久待。」白宁看向苏珩说道。
苏珩加快收拾的脚步,而在他们带着行李离开房间时,宋婉颜正好在长廊的拐弯处撞见两人。
她本想向两人打声招呼,可此时一阵微风吹过,白宁的面纱被微微吹起,隐约露出脸上的鳞光。宋婉颜眯起双眸,嘴角微g,随即向侍nV小翠耳语几句便转身回房。
两人离开客栈後再度往山上驶去,白宁坐在马车内将手上的伤口用绷带缠上,苏珩很快的驾着马车到了间宅院前。
两人下了车,看着紧闭的大门,苏珩走上前握住门环敲了敲并大喊道:「有人在吗?」
屋内寂静,无人应门。苏珩正准备再度敲门喊道时,一名nV子的声音伴随着竹杖声从一旁不远处传来:「何人叩门?」
苏珩闻声望去便见一名眼上蒙着纱的nV子,她一手持竹杖一手抱着一束芍药花朝这走来。他见这nV子行动有些不便,小跑上前去搀扶。
「姑娘小心……」苏珩在触碰到nV子的手臂时顿住了。这人的身子好冷,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反而像是个……活Si人。
「承蒙相助,少年。」nV子轻拍苏珩的手背,语气像个老妇人般,不像是现在这年龄会说的话。
白宁走到nV子面前拱手行礼,恭敬道:「国师大人。」
nV子听见白宁的声音时脸上顿时笑容温润,可当白宁喊他「国师大人」时却又瘪起嘴来:「宁宁,吾曾嘱你,勿再称此号。」
白宁没有回应,只是淡笑着接过国师手中的芍药花。而国师对於白宁的不作为感到有些不满,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想捏捏他的脸,可在碰到面纱的那刻却停下了手。
「玥琏呢?怎麽没陪在您身边?」白宁牵过国师的手,领着她往屋内走去。
「闻汝赴,遣其置办些吃食,当返矣。」国师笑着说道。
苏珩默默地走在後头听着两人谈话,白宁领着国师到前院的石椅上坐下,他叮嘱苏珩好好照看,随後便抱着花往屋内走去。
苏珩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位被师父称作国师的nV子,她头发乌黑如墨,肤sE白皙,看上去也不过花信之年怎会被称作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