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立到起兵攻魏沅,这段过程损失太多国力,反观魏沅在五国分天下後休整调养,除了兵力外,也致力於整顿城池土地,让百姓过上平稳的生活,而宣秦连连征战,百姓苦不堪言,连g0ng内都已是缩衣节食的状态,久而久之自然会疲乏,她不只劝谏过一次,只是晏铎野心太甚,无法听进忠言,才会导致宣秦如今局面。
「可泽儿尚为强褓婴儿,他们怎能以封魏沅中郎将为由,实则让泽儿入魏沅为质呢!母后,玑儿就这麽一个儿子,我不愿让他去魏沅!」
晏玑站了起来,怒火冲冲骂着魏沅,魏沅虽没有明讲,但要一个婴儿担任中郎将,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魏沅为何要这麽做。
而站在门口旁的晏瑜一听到魏沅封晏泽为中郎将,实则为质这句话,他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抬起头,他没有想到魏沅竟出此主意,晏玑就这麽一个儿子,这根本就是…,晏瑜压低声音叹了口气。
「现在变成这个局面,你倒是不甘愿了,那当初你百般献策先王进攻魏沅时,怎麽没想到这个後果!晏玑阿…晏玑…,魏平王是你父王的救命恩人,bg0ng之乱逃亡之际,若不是魏平王,你父王早已成了刀下亡魂,如今你们背信弃义,你觉得魏平王会放过宣秦吗?然而现在封泽儿为中郎将也是给我们台阶下,不然你以为你和先王能退回白帝城?」
卫太后本是温柔之人,如今也面露怒sE,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指责晏玑,说的晏玑哑口无言。
两人沉默了一会,晏玑叹了口气,
「此事容儿再思虑一番吧,明日会给魏沅来使一个答案。」
夜晚,晏玑来到先王灵堂前时,遇到正在跪拜的晏瑜,他深呼x1了一下,走到晏瑜身旁的跪拜垫跪了下来,对先王行了跪拜礼後,抬起头看向晏瑜。
晏瑜的侧颜在灵堂烛光照耀下有GU说不出来的庄严感,晏玑心想眼前的亲弟也才十二岁,却有如此表情,他与晏瑜的感情并不好,因为父王不待见对方,所以他跟二弟晏衡从小便常常欺负晏瑜、排挤晏瑜,可他这个弟弟却很聪明,在他们玩耍时,母后便带着晏瑜读书习琴、棋、画,甚至让慕瑾上将军教几个防身招数,然而没想到在某次父王带晏瑜去魏平侯府时,却意外获得魏平侯的眼缘,魏平侯和云肇常常带着晏瑜骑马、放风筝,因此晏瑜与魏平侯府的关系越来越好,可这却不是父王想要的结果。
於是在bg0ng之乱一起,父王只带上他和二弟,抛下晏瑜,让晏瑜与云肇自生自灭…,却没有想到晏瑜成了云肇的救命恩人。
「父王一直不待见你,又在bg0ng之乱时抛下你,我以为你不会回来祭拜。」
「…只要我姓晏,无论发生什麽事,我都会回来宣秦,大哥,我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晏瑜此话直说到晏玑的心坎里,晏玑倒觉得自己从以前到现在种种行为举止很不可取,明明晏瑜没有对他们兄弟做出越矩的事情,可他们却…。
「大哥半夜来灵堂前,也有话要跟我说吧…。」
晏玑微微叹了口气,他yu言又止抬头看向先王的牌位,过了一会才开口。
「魏沅来信让泽儿入魏沅为中郎将,泽儿尚未周岁,此举实则让泽儿入魏沅为质,王兄就这麽一个儿子,王嫂又早Si,若泽儿入魏沅,王兄便无依无靠了。」
晏瑜微g起嘴角,他明白晏玑的意思。
「大哥,你不会无依无靠的,亲兄弟不说场面话,有话便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