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绿满脸的怪异笑容,半张脸沾上不少血滞,蹲在水琴身旁呢喃着:「下次,你猜是哪里?」令人毛骨悚然。
血Ye蔓延到彼此的脚底下,滴答滴答的滴落声令水琴越发清醒,此刻走不掉,恐怕也不用再逃,她想喊救兵,却注意到炎龙那群人似乎已经打的老远,连声音都消失无踪。
「救、救命…!」
绿伸手抵在水琴泛白的唇间,心情畅快说着:「炎龙也是我们的盘中餐,你们的元素会成为我们的武器,这把长矛可是注满了魔士的元素,才能让你们伤的更重。」
水琴的眼里映着绝望,她只感觉到头皮发麻,彷佛看见Si神,全身不知是害怕而颤抖,或是纯粹因为失血过多而发抖。
脑海开始放着Si前的幻灯片,快乐、痛苦、愤怒、不满等诸如此类的情绪及回忆在全身蔓延,水琴的手脚开始发麻,却还是喃喃着:「救、救命……」
「真是无趣。」
绿敛起神情的站起身,越是心高气傲的魔士越是如此无趣,在她追捕魔士的多年经验,水琴不是第一人也不是最後一人,她明白魔士有多脆弱,和人类一样。
——正当她这样想着,
「艾芙洛姊、艾克大哥,麻烦你们了!」
一阵风吹过似的,绿身旁的水琴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一滩的红滞。
「谁…?」有印象听过这道声音,绿想不起来。
来不及让她反应,面前已经出现两道身影,一位长发飘逸、一位雄壮威武,怎麽看都不是好对付的角sE。
「哎呀、那小子行动还是一样快啊。」
「小妹妹,你的战斗方式我也要多观摩观摩,不介意姊姊和你讨教讨教吧?」nV子露出相当温和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x1引目光。
「……啧。」麻烦找上门了。
某处营地。
「塔琳,能麻烦你替我取来艾芙洛姊帐篷里的止血剂吗?」速风将水琴放到一旁的木板上,将原本包覆住水琴左腿,已满是血迹的风衣随手丢在一地。
「真是冒险,已经准备好了,给你。」塔琳递给对方几瓶药剂,转身又替火堆加了几枝木材,希望能让水琴感到一丝温暖。
「谢啦。」速风眨眨眼,紧接着转头朝水琴说道:「忍着,一定会痛。」他不畏血腥,小心翼翼在伤口处洒上药剂的片刻後又着手开始进行包扎。
因剧烈疼痛而SHeNY1N,豆粒大小的汗水从额头滑落,努力想摆脱身T上的不适。
再过一会,塔琳端了一碗汤走向速风说道:「给她喝碗安眠汤吧,一夜未眠的身T好不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