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呢?」
陆燃瞳孔一缩,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微微绷起,他想开口询问,但话语卡在喉咙里,理智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罗承岳像是知道他想问什麽,继续说道:「你弟弟,还是老样子啊,欠了一PGU赌债,这次的数字,可b当年大得多呢。」
「那又怎样?」陆燃强迫自己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着,「我不会再帮他还债了,我已经帮他帮得够多了!」
他越说越大声,像是要说服眼前的男人,也要说服自己一样。
「哦,别着急、别着急,我当然也不认为你该继续帮你弟弟还债。」罗承岳摇摇头,嘴角g着玩味的笑,「就让你弟弟自生自灭吧,就算是被那些讨债的人给玩Si,那也是他活该,你说是吧?」
陆燃没有吭声,他低头盯着脚下柔软的地毯,只觉得天旋地转,映入眼帘的这抹暗红,似乎与二十年前的一幕重叠了,一栋房子深陷大火之中,烈焰熊熊,火光映照在那个十一岁的小男孩眸子里,同样也在毫不留情地燃烧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他那年幼的弟弟在旁边嚎啕大哭的声音似乎穿透了时空,在二十年後的他的耳畔响起。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所以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说是一澜纠缠你,那我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足以使我们两个双赢的选择。」
「那就是你离开A市,越远越好。」罗承岳以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他笃定陆燃一定会答应,「你可以去别的城市发展,重新开始,我会帮你弟弟解决麻烦,也会给你一笔钱,确保你在新的地方生活无忧,只要你永远不和我儿子见面。」
陆燃望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道:「不必了。」
「我没兴趣接受你的施舍,更不想欠你半点人情,我本来就已经准备要离开A市了。」陆燃深深x1了口气,「还有,我弟弟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处理。」
罗承岳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陆燃会拒绝,他眼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几分,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可怜人,「哦?你自己处理?」
他微微侧头,像是在思索什麽,然後用一种颇为遗憾的语气说:「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这次欠下的可不是普通赌债?那群人,可不会像你当年遇到的那些讨债人一样,愿意给你时间慢慢还清呢。」
他微微一顿,语气带着一丝压迫感,「他们要人赶紧还债,会用到你无法想像、无所不用其极的方式,b如说拿人去当试药,或者送到某些地方,成为专门供人消遣的玩物,再不然,就是直接拿去卖了器官,全身值钱的器官全卖一卖——」
「陆先生,你本来都要走了,却还要逞这口气,是真的不想欠人情?还是你其实舍不得,心底仍然想跟一澜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怀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