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瓦在忧心忡忡地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邻居没再说什麽，只是了一支菸草，站在他旁边cH0U了起来。烟雾从他的指间窜，蒙蒙地向上冒，在他面前糊成一团，带疤的脸、僵y的珠，全都像盖了一层纱，变得不清不楚。

但他其实也不知该信什麽了。

那张烟火的广告单上语焉不详，地只写了一句「中心区」；壳区没有这个地名，所以他计画先往白区找找。

邻居笑了下，但跟先前的笑都不太一样，有敷衍的样。

圈，和铁拿到的那张一模一样。

听完故事，邻居没有什麽反应。

「到白区之後……」他顿了很长的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但没有找到，所以又有挫败地呼了一气，「得到的话，好好找你们这个手足吧。那地方......C，那地方就不是给人待的，更不是给你们这壳区蠢货待的。」

但得到答案後，他谁都没有说，只是cH0U起其中一张通行证，夹他的藏书里，剩下的一张拿给了铁木；铁木和他的反应一样，拿着那张通行证看了好久，什麽都没说，隔天他们一起送走铁，谁也没有再提过那两张通行证。

沙瓦。

「这垃圾世界。」他轻声骂。

但事实上，他也不确定这地方是不是在白区，又会需要在白区停留多久，如果不是邻居说的这些，他压不会动念寻找失联已久的铁，但现在听到了这些，他知他们势必得在白区待上一段时间了。

「是铁吗？铁怎麽了？」沙瓦问。

沙瓦觉得脑里满了问题，可是又怕邻居嫌他烦、又不敢全副相信邻居，他只得吞下这些问题，只记住唯一一件要事——找到铁。

邻居前几句话才在大笑着说白区适合他这小哑，这会儿又臭着脸说不是和他这壳区蠢，那到底是适合还是不适合？铁又到底怎麽了？为甚麽邻居光是听发前的事就像是什麽都知了？

沙瓦想起他原本是向外走的，也不知他当时是想什麽，但既然那麽轻易就放弃了，也就不会是多重要的事吧。

想着，他也转上楼了。

回家後，他问铁为甚麽要走，他原本是想，或许他们可以三个人一起走的。

说来也好笑，明明上一秒还在云淡风轻地说不问也罢，现在却又着急地问了，但邻居也没有嘲笑沙瓦。

cH0U完那支菸，他转上楼了。

他的眉始终微微皱着，这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气，转问沙瓦：「你没有什麽想问我的？」

「你想说就会说的，不想说，我问了也没有用。」沙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