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自己得这么脏……”他悠悠，在众目睽睽之下抗起几乎失去知觉的人离开。

只是自己破天荒的还是没有死。丢勒猛然睁，只见那个长官收起了枪，转朝后行了个军礼。

也没想着用上。

那长官挥了挥手，霎时间周围一排枪就对准了他们。

维克多……

“捡……捡的。”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要是没人来认罪，大家都得死。那个笔筒到底有什么秘密他没有兴趣，不过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没办法袖手旁观，反正当时早就准备了卫国尽忠，左右这事就给他一个死人来得值当。

在门，真正开枪的黑影越走越近，直到那个雕塑一般的形停在他面前。那人就算脸上尽是灰尘，衣服已经破烂得看不原来的模样，也是完得叫人难以忘记。

是那个写信的男人！他站起来，语气平静得像湖，“我是纳粹党卫队少校沃特，那个是我的。一只钢笔而已，并没有任何威胁，留着他只是因为他是元首为褒奖我作战英勇杀敌无数，亲手送给我的，想留作纪念。”

“是真的……请相信我！”

这该死的战争，将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

脸上的血激起心中千层浪，不待他多想，早一步反应，低声咆哮着，“他说的都是假的，元首从来没有亲手给过谁钢笔，他也本不是什么上校，只是个小小的豁免兵！你们这样对待俘虏会上军事法的！”

“你要是不老实说，他们，都得死。而你难免受些之苦……”他随手就朝某个倒霉开了一枪，“说罢，是谁指使的。”

“站起来。”估计这些狗熊一样苏联人只能学会了这一句德语，不过熊对于他们来讲是好象征，倘若被他们知怕是以为自己在夸他们，丢勒如是想到。

这时来了个长官模样的人，怕不是什么暗间谍工之类的，小心拧打开笔筒，见没什么端倪，又拿着笔端详半刻，着郁俄语音问，“这谁给你的？”

“……”那小兵早已面如土，吓得吐不半个字来。

“砰。”枪响那一瞬间他得差坐倒在地。

排的苏联士兵捡起地上的东西，用俄语问，“这是什么。”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拉开保险栓的声音格外清脆。

等那一帮野蛮人走到他附近，玩盘游戏似的掉足扫视一圈，才随意了个倒霉的叫站起来。

“住手……”只是丢勒话还未，就听到有人抢先一步，“是我！”

一连几日供给连基本的都没有了，有的士兵用衣服、盔兜住屋中飘落的雪分给大家，至少不会渴死。

“看来你也活腻了。”长官嘲讽，“不过可惜了你的俄语说得不错。”黑的枪就在了额上，枪还留有上一发弹留下的余温。

长官二话没说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你不要耍什么样，这里不可能捡到，说！”这些俘虏来之前就一个个把上所有尖锐危险或是值钱的东西全都没收了。

“谢谢。”那人接过了一个惨淡的笑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好在丢勒又闭上不再理会，只是听到他自言自语，“孩还刚记事我便离开了，也不知夫人孩安否，不想连诀别都没有啊。”

对面那个小兵本就哆哆嗦嗦，才站起来一又失去平衡摔坐下去，一军人气概都没有，也难怪对面那些苏联兵一脸讥笑。“啪嗒。”不知怎的从哪里来了个东西。

这天终于大门被打开，又来了一大批新俘虏，大家就像地底的僵尸渴望又惶惶照来的久违了的光，只见那些苏联士兵又来“救治伤员”了。

“又见面了。”他笑。

“等一下！”丢勒瞪大睛，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砰砰”几声响，腾腾的血溅到他早已失去生气的脸上，接着男人扭曲的倒在他面前。

“拿去。”

“啪！”左脸火辣辣的痛，并未透的血渍被拉得长长的像四张狰狞的大，随着惯撞到墙上，还没等丢勒反应过来，咙就被掐住几乎要窒息，意识正一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