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沈方晨,关於这个人我们目前掌握到的有多少资讯?」江城问。
「中部出生,在北部就学,社会记录只到高中为止,没有更进一步的纪录,没有任何就医纪录也没有人通报过失踪寻人,从登记的户籍地址去询问过,那附近的邻居好像都已经不是原来的住民,对於那附近的事情都不太清楚,有试着去问辖区里长,但里长早就过世,以後的人也不是很清楚。」
「我们也有回到沈方晨当年就读的学校去查找,年纪大一点的老师有一点印象,说是一个挺优秀的学生,可惜父母因为意外过世,虽然最後是把高中给念完了,但之後也再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
汪明敏跟洸方两人一前一後给江城回覆自己找到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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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方佚呢?」
「那之後就被亲戚收养,但纪录也只到初中毕业为止,有查改名纪录但??真的满奇怪的,这类的纪录都没有,直接人间蒸发。」
「但是那个梁佑杰却在现在说他最近联系不上他的朋友所以想要报案,而他的朋友名字就叫沈方佚,巧合?」
「应该不是,上次我们都看过照片,褚啤你也觉得沈方佚跟周佚长得很像对吧?」
「我认为应该是同一个人,虽然沈方佚b较年轻,但骨骼学家成长推论来推论的话,几乎可以确认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但因为手边没有周佚的照片,我也只是凭着记忆跟上次小汪拍的照片推论,要证实还是有当事人的照片最好。」科学的东西可以推论,但要做论证还是需要更多的资源才可以。「不过也确实不能排除是巧合的可能X,所以我们最好可以取得更多沈方佚有关的资料。」当然,周佚的部分也不能少,但褚啤选择X地把这句话给避开。
「周永恕是周佚带大的,是吧?」
有点突然,但江城突然跳出这句话,洸方没啥犹豫,点头接上。
「是啊,我记得是这样。」洸方调出自己整理的资料来,「周永恕是周佚一手带大的,这件事在周佚的学校还满有名的,他上午将侄子交给托婴下课就去把侄子接回家,假日会接委托接点家教,当时支持他做这件事的就是梁佑杰,梁佑杰家庭环境不错,家里人对周佚的印象也很好,所以不只不反对梁佑杰教这个朋友也间接帮助了周佚做这件事帮自己赚钱,平时的话就是卖上课笔记、指导论文,做教授的研究助理,这样可以有收入也可以照顾到周永恕,真的是一个b亲爹都称职的舅舅。」
「自己带小孩还要想办法赚学费跟生学费的意思吗?」褚啤有点听不懂,「当时他还算未成年吧?他的监护人是怎麽回事?」
「没有,」洸方摊手,「周佚这个人在初中快毕业的时候就突然出现,空降至这个学校待半个学期就跟大家一起毕业,然後进高中就读起就是这种生活模式,大学换一个城市生活也把周永恕带着走,大学毕业回到原来生活的地方实习以後就没再回去过原来的地方,偶尔会到原来的寄宿家庭,但正式开始工作以後就完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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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的是完全可以理解为什麽周永恕对舅舅那麽执着跟坚持,周佚跟本就是周永恕的再生父母,直接说是父亲都没啥问题。」褚啤叹气:「但是我们国家的民政系统有这麽糟糕?该有但没有登录可以理解,但不该存在的人突然出现还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估计是顶替了谁或跟谁换了身份?」汪明敏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