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洸方以身高优势由上往下俯瞰坐在桌子边的马大富,收起嬉皮就脸的蠢样後确实带有员警特有的威压,压得马大富脸sE白到发青,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的瞪着眼。
「不是……我解释很多次了,只是喝醉了胡说八道……」马大富双手爬着脑袋把原来就已经够乱的头发爬得更乱。
「马大哥,事证会说明一切,而且,我们也只是有几个疑问点想跟你确认一下而已,花不了你太多时间的。」
「是啊,马先生,我们就想聊聊,」江城甩甩从褚啤手上接过已经被透明袋装起来的照片,扯扯嘴角有点皮笑r0U不笑的说:「b如照片上这个人,跟这个人,」指尖左右点点两个g间搭背笑得夸张的人,「我们可以谈谈这两位吗?」
转头把手上的照片还给褚啤,点点小汪让她找人来把马大富带回局里问话,事情交代完後事现在这屋子里绕一圈,吐口大气,马的,总算。
在办公室里给马大富做笔录,酒醒後的男人嘴巴异常的牢固,基本上问不出什麽,报案时说的自己杀人了、要把一切都坦白出来什麽的全被马大富一口咬Si说是自己喝醉酒胡说八道。
「那你第一通电话说自己被袭击的事情呢?」洸方视线落在马大富手臂上那被血Ye渗透了纱布的伤口处,「呐,伤口总不会是自己突然裂开的吧?我们到你家的时候可没有看到任何可以造成伤口的利器,可以聊聊你的手室怎麽受的伤吗?」
「被酒瓶割到的。」
「可是现场并没有看到任何破掉的酒瓶或任何不完整的玻璃利器,你确定是酒瓶吗?」
「那就是被门夹的,」马大富不耐烦的啐了一声,「就说我醉得分脑子不清醒,做什麽都忘记了,跌到撞到被门夹到什麽的都很正常啊!啊?是吧?」
「那,关系好到可以g肩搭背的朋友应该不会忘了吧?」
「忘了,忘了忘了!」双手抱x,马大富咬Si不认。
叹气,洸方招招手,然後伸长手等小汪把资料放到手上後看了眼,扯扯嘴角,将手上的照片放到桌上後转了个方向推到马大富眼前。
「但这张脸你应该不会不认得吧?你最後一通电话不是还拨给他的吗?」
近乎反SX的低头看被推到目前的东西,第一眼只是眼熟,第二眼是震惊,第三眼让马大富整个人吓得从椅子上弹起。
「g!」一整个又壮又胖的男人撞倒椅子站起,又险些被自己撞倒的椅子给绊倒,y是退了两大步,「他娘的什麽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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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洸方笑了笑,手指点点照片,「这个是我们前一阵子的受害人,被砍到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出人来,後来是有人靠遗物认出这个Si者是她的男友,名字叫林雄。」洸方收手抬眼,看着还是一脸惊恐的马大富说,「好巧啊,你手机通讯录里联系得b较平凡的人里也有一个人叫林雄……真的好巧。」
「什、什麽……你说这张照片……这个人叫林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