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赫夫帕夫学生。
谁?级长?但看起来不像学长。这黑发和挑染...看着有点眼熟,同年级的?无法忽视违规行为类型的人吗?
「我没有要告状。」对方像是看出Bartemius飞腾的思绪,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Bartemius挑眉。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想甚麽?
「你是Fell的朋友对吧?」赫夫帕夫同学问,「AziraphaleFell。」
「不先说你是谁?」Bartemius没有回答,一手默默地m0上魔杖。对方一直没有表明身分,又提到Aziraphale,在他心中有重要地位的人,让他有点不安。
「我只是想说,不管你要做甚麽,关心一下他的感受。」赫夫帕夫同学耸耸肩,没有打算回答问题,「如果你们还是朋友的话。」
「你甚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赫夫帕夫同学理所当然地说,「我没有要对他做甚麽,提醒一下而已。」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Bartemius看着对方离去的转角好一阵子,确定对方已经离开後才进入厨房。
虽然对方紫罗兰sE的眼瞳,看起来深不可测又游刃有余的样子,彷佛可以看透内心,让他有点毛骨悚然,但清澈的声音中有种信服力,既然他说没有要做甚麽,应该是真的吧,要做甚麽也没必要跟自己预告。
一会儿的思考,厨房内的家庭小JiNg灵已经凑了上来,抢着告诉他昨天的蛋糕已经好了,今天的材料也备好了。Bartemius一边挂心着Aziraphale,一边阻挡过於热情的家庭小JiNg灵。
晚春的黑湖旁风光明媚,气温处在一个刚刚好的温度,草长得有点高了,坐着有些刺刺的,於是他们会把斗篷脱下充当坐垫,离开前再用清洁咒弄乾净。
Bartemius刚刚上课时观察了很久,但他看不出Aziraphale有甚麽异状,一样认真的上课,一样有些忐忑的回答老师的问题,在回答正确时会松一口气。现在坐在黑湖旁,也是像往常一样。
「Azi,」Bartemius在Aziraphale从书包拿出小饼乾时问,「你还好吗?」
Aziraphale看向友人,歪头表示困惑,但心底冒出了点被关心的愉悦。
「有没有被威胁?或被要求做一些事?」黑发同学也说的不明不白,Bartemius只能天马行空的假设。
「嗯...没有。」Aziraphale想了想这几天,摇头否认。没有跟Bartemius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跟新认识的两个同院同学一起练习,两个人都是很好的人,他们相处的挺好的。
「真的?有甚麽事都可以跟我说,你知道我会帮你的。」Baartemius再次确认。他的朋友这麽善良可能被人欺负了还不自知。
「嗯...真的要说的话......」Aziraphale低下头,玩起自己的手指,他有些羞涩。任何事中也包括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