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方会反称赞回来，Bartemius踉跄一下，但很快的修正踩下一个舞步。

「我以为我们从火车上开始就是朋友了！」Aziraphale声更正。

左踏右踩，Bartemius轻轻地引导着Aziraphale，在对方快失去平衡时不被察觉的帮忙扶正。

「即使是像我这样的人，你也给我满满的关心。你知吗，你就像来拯救我的天使，把

「嗯。」

「噢……」Bartemius觉有乾燥，呼x1几下後开，「我喜看你专注的样，很平静、很好看。」

Aziraphale学的很快，虽然还有生y，但已经可以不用盯着脚步，可以随着舞伴的带动，自然的踏相应步伐。他抬起就迎上Bartemius的目光。

舞步更是完全没学过。

向前向後，两人渐渐熟悉舞步，各自都放松了不少。

「我的问题。」BartemiusT1aN了T1aN嘴，「之後我们几乎每天在图书馆见面。」

「但下了扫把，我不过是个被父亲控制的人偶，胆小懦弱的活在他的Y影下。」Bartemius声量渐小，目光低垂。

一x1一吐，两人的呼x1频率渐渐地趋於一致。

「噢……我喜看你在扫把上飞行的样，很帅气。」Aziraphale微笑说，「在球场上的你跟平常不一样，带着一GU自信，很闪亮。」

Bartemius很张，他现在在跟Aziraphale舞，这是他没有想过的，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来了。他看着舞伴低垂的目光，他从那双蓝中看见了张和犹豫，对方跟他一样张，虽然原因大概不相同，但让他放松了。他告诉对方放轻松，同时也是跟自己说。

「……噢。」突如其来的赞让Aziraphale的耳染上红，害羞的别过後小声说，「你的睛跟月sE也很像。」

看着Aziraphale，Bartemius受到对方的中有着定和些微的责备。他在因为我贬低自己而生气。

「一年级的时候，天文课我们分在一组。」清了清咙，Bartemius说。

Aziraphale很张，他知对方带的很好，而且有为了他放慢速度，但他还是只能勉跟上，他低着盯着四只脚的动向，怕一不小心踩到对方或摔倒，有几次差踩到，但对方都神奇的避开了。

「因为你善良、友好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你总是温着边的人。」Bartemius将Aziraphale的手重新牵起说。

Aziraphale对於这个突然的提问到不解。他一直觉得就是个玩笑话，或是熟人间特别的昵称，像只有少分的友人用Barty叫Bartemius，会叫自己Azi一样，虽然只有Bartemius叫自己Angle。

「我那时候下课前想，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你知为什麽我总叫你Angle吗？」Bartemius轻柔的开。

「不，你是一个很勇敢、善良、聪明的人，或许你总是表现的脱离众人、不在乎任何事，但我知你心里还是很好的一个人，你有你的原则，Barty，我喜这样的你。」Aziraphale松开一只手，迫对方看着自己。

「你知？」以为自己一直以来隐藏很好的Bartemius睁大了双。

「你总会看我看很久，跟刚才一样。」Aziraphale想起每次对方偷看的样，失笑的说。

一步一步，Aziraphale因为张用了力，让Bartemius的手有疼，但他不介意。

「我脸上沾到什麽吗？」Aziraphale问。

「不发现太难了。」Aziraphale无奈的摇。

「噢......」Aziraphale觉自己的脸因为有夸饰的赞开始发。

「你睛跟星空很合。」Bartemius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