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aremybest!best!”
“Iwanttogiveyoubest!best!”
“……”
Best是一首旋律很快,甚至是有点洗脑的歌曲,时乌心里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跟上了,同样的,这首歌曲的舞蹈节奏也非常快,最开始的几个八拍,九个人还算一致,再往后,就luan了起来。
有人走位错luan,有人伸错手脚,唯独最前面的顾暻晞,从容地tiao着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演练过无数遍似的,恰到好chu1的美感。
歌曲到了最高chao的时候,顾暻晞由睡在地板上的动作鲤鱼打ting跃起,然后一个空翻,再沉下shen子,单tui跪在地上。
“天哪,这个killingpart也太绝了!”俞笑小声赞叹到。
但其他人表情就不那么好了,只有三个人在endingpose的时候回到了指定的位置,剩下的五位四散在各chu1,尴尬地站着。络腮胡子何建易表情凝重,说话的声音也很吓人:“这就是你们AB级的水准吗?你们就这样还想出dao?”
练习室中央的训练生惭愧地低着tou,唯独顾暻晞,神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其他人也没有幸灾乐祸,毕竟如果换zuo他们,可能表现的更差。
“今天通宵吧,什么时候动作对了,什么时候回去睡觉。”何建易怒气dao。
不用练习的练习生猫着腰往外溜,时乌跟俞笑也牵着手溜出去了。
“妈呀呀,络腮胡子实在是太可怕了……”时乌捂着心脏叹dao。
“你guan何老师叫络腮胡子吗?”俞笑笑了起来。
时乌摸了摸两边的下ba,仿佛那里有很厚的胡子似的:“你看他的胡子又厚又密,可不就是络腮胡子嘛~”
“哈哈哈哈……”俞笑又开始笑。
“不过,顾师兄今天也要陪着他们通宵吗?我看他练习的很好了呀。”
“那肯定的,团舞肯定要大家一起练效果才好,少了一个练习的时候就会有限制。再说了,顾师兄那个变态才不怕练习呢,平时也会练习到凌晨的。”
尽guan如此,时乌还是觉得有些不公平,后天三点半就要出发,今晚再睡不好可怎么办呢,她少睡一个小时,都可能连打三堂课的盹……
由于AB级的练习生要练习Best,他们转移到了另一个练习室们进行练习。何建易两tou跑,教了时乌几个动作,告诉她下午结束的时候要验收。经过了昨天的发火,时乌越来越怕何建易,训练起来一丝不苟,遇到不会地就请教俞笑。
时乌午餐的时候偷偷问了她的等级,是D级。
好在时乌顺利地通过了何建易的验收,因为AB级的训练生还有他们几个跟着的第二天要早起,被特许不用晚训,晚餐后便能回寝睡觉。
时乌洗漱后换了一tao小熊睡衣,被俞笑抱起来好一通rua.宿舍是四人间,两人既怕睡过tou,又怕闹钟吵醒其他室友,约定定了3点的手机震动闹钟,一个人醒了立ma叫另一个人。
时乌睡在上铺,她担心俞笑叫不醒自己,把撑衣杆拿过来,立到俞笑的床tou:“如果叫不醒我你就用这个gun子tong我,我肯定就会醒了。”
俞笑笑得合不拢嘴,两个人又聊了会天,便爬进被窝里开始睡觉。
许是睡的太早,时乌有些睡不着,又怕翻来覆去地影响俞笑,还不敢怎么动,于是脑袋里开始演一些luan七八糟的情景剧。时乌喜欢在脑海里演情景剧,从校园剧到职场剧再到仙侠剧,大脑可以自由发挥,想演什么就演什么。
或许这就叫白日梦吧,她想。
脑袋里演着演着,她就睡着了。但心里惦记着早起,睡的不是很安稳,十二点和一点的时候各醒了一次,看了看手机又强迫自己入睡。
两点半的时候,她又醒了,在床上挨到两点四十五,时乌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两脚落地的时候踩到一个圆gungun的东西,偏巧手还松了,整个人咣当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哼。
时乌在心里嚎了一声好痛,疼的龇牙咧嘴的。其他两个室友睡的死死的,俞笑被惊醒了,连忙亮了手机,把时乌扶起来。就着手机的光,时乌看到害她摔倒的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昨天放的那gen撑衣杆,不知dao怎么倒了,正好横在脚下。真实自作自受,她在心底暗暗骂自己。
“摔到哪里了?”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