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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真的吗？？”

不然洗澡的时候听演讲录音实在是有些变态了……

“我成为第一个被顾学长接受礼的人了！！！！”

“不知呢。顾暻晞和那四个都没人说，老师也舍不得罚，就这么过去了。”

“顾学长不收也没关系的，反正顾学长也从来不收别人的礼，乌乌你先回我句话，不要让我等呀！”

时乌方才回过神来，神气不是很：“没啊。”

“那他们为什么打架呀？”

“嗯……？”

苏楠楠叽叽喳喳地在说着跟家里哥哥吵架的事情，完全没有听到邻桌的闲谈。

他放轻的声音，在晚风里显得格外的温柔。

“啊……那顾学长有没有受伤啊？”

顾暻晞接过蓝的糖果礼盒：“那我就收下了，早睡吧。”

时乌一打开手机，就看到苏楠楠发来的一连串的问号。

我学习，学习我。

“你听到了吗？一年级的顾学长打架了，好像是跟第二名陈东成和他的几个狗，一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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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乌，糖果送了吗，学长收了吗？”

“说是不是你把我的糖果偷吃了？”

“收了吗？”

第二天的孙乌，得到了苏楠楠太上皇似的待遇，苏楠楠给她带了很多小零，绿豆糕、阿胶红枣、满籽鱿鱼、麻辣小鱼，满满地了她半个屉。

她现在脑袋里也满满的都是问号，顾暻晞到底是收了她的礼还是收了苏楠楠的礼？他拿的是苏楠楠买的那一盒，但说话的意思……

时乌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初二楼对面就是一楼，下午最后一个课间，她仍旧锲而不舍地望向一八班的门前。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李文叔把顾暻晞的扣扣推给了她。顾暻晞的像是全黑的，昵称一个“顾”再加一个“。”，看起来比本人更冷淡，时乌小心翼翼地开好友申请，在验证信息那里输自己的名字，然后击发送。

或许是她不小心成了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时乌格外地有些在意，从校外往回走的路上带起了目的，睛从每一个路过的人上扫过。

“我通过了你的好友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还有……”

“真的吗？”

大概有风过，顾暻晞的发被了些，平平无奇的蓝校服在他上好看的过分。

聊天……好像没有什么可聊的。时乌想了很久，也没想到一个可供开的句。她最后无奈地把手机放到床，打开数学教辅开始题。

时乌咬了一块，觉得没有平时那么好吃了，她开始想象顾暻晞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一挑四，照这个数量来看……

下一秒，时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清冷淡漠的声音传来，时乌叹老天爷的偏心，不但给了顾暻晞卓然的外表，还给了他这个好听的音。

“……”

“妈耶！好幸福好开心好快乐呀！！！”

“好像是受伤了呢，一挑四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伤都不受吧。不过我听过陈东成伤的不轻，今天上午都没来上课。”

为什么没贴创可贴呀，时乌想。

“收了吗？”

时乌把脑袋埋被窝里，她好难呀！

时乌在心里默念。

掏项链，递给顾暻晞：“对不起学长，项链忘了还你了。”

“乌乌，你在找人吗？”苏楠楠在她面前挥挥手。

两个人心情都不错，午饭去校外吃了阿婆黄焖，并且都加了荷包。

围栏边趴着个好些学长学，在闲聊或者透气，隔着天井，时乌只能看到他们上半个。时乌手下无意识地转着笔。

纠结了一会，她决定放弃再去探究这个问题，回了苏楠楠一句：“他收了蓝的糖果。”

思索了十秒后，时乌重新开了一首歌曲。

“真的吗？”

时乌隔着天井和窗，看到他右角下方，一红的伤痕。这伤痕让他周边的空气更冷冽了些，似乎形成了一定的生人勿近的距离，门的人自动后退给他让路。

……

洗完澡，一天的疲惫消了大半，时乌拿起手机，看到好友申请已经通过。

“乌乌，你怎么消失了？”

“谢谢。”顾暻晞接过项链。

时乌看着苏楠楠的消息，笑了起来，刚才的纠结一扫而空，苏楠楠能这么开心她也很开心。

忽然从八班门，一个的影走来。

她等了两分钟，没有动静，便收拾衣服准备去洗漱，找好衣服，习惯地打开听歌件，时乌顿了顿，开录音，播放白天录的音频。

时乌咬咬牙，从书包里拿那两个糖果礼盒：“这两盒糖果，一盒是我同桌送你的，还有一盒是我送你的，谢谢你周末的时候帮助我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