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昀的脸庞在幽光下沉冷静，这是息昀少有的神情，大多数时候，他都喜嘻嘻哈哈地和西维娅打闹。

竟然是一只双猫。

——她只将西维娅·阿伯特当成一名普通的贵族。

弗洛拉·米勒是息昀的上一任女朋友，也是西维娅接得最多的一任。还在学院时，三人还一起过法实验。

息昀平静地。

“你在想什么？”息昀问。

忽然，接待地刮来一阵凛冽的狂风，将帐篷得东摇西摆，帐篷外传来一阵啃布料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尤为诡异。也打断了男孩未来得及说的话。

对于这，西维娅一直很喜。

“……没什么，”西维娅说，“但是弗洛拉·米勒是个好女孩，你的所有女朋友我都很讨厌，只有她我很喜。”

息昀长篇大论地说一堆话，让西维娅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呆呆地看着息昀，心想你回答得有些跑题诶……你明明清楚我想说什么。

想到这，西维娅还是有些不满。

“抱歉。”他低声说。

素的法师除了给人治疗还能什么？

他们拉开帐篷拉链——

“外面好像有奇怪……”西维娅打断息昀的话，指了指帐篷外。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说。

他清澈的睛在幽光下像是天空星辰，璀璨夺目。

两人对视一，同时站起。

“是么。”息昀笑了笑，笑容看上去有些难过。

“分手了。”

“嗯，”她转过，“我只是想说弗洛拉·米勒很好，她跟你很适合。”

以两人多年的相模式，此刻西维娅应该无比熟稔地接上一句“那你心中独一无二的那个人是谁”——可莫名地，这句调侃西维娅有些说不。

此刻，息昀的脸距离西维娅只有几寸的距离，西维娅看着他清隽明丽的脸，吞了吞。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弗洛拉·米勒时对方害羞腼腆的脸，弗洛拉·米勒的年龄比她和息昀都大，也一直都对她十分照顾，没有因为她是国王不受的女儿而对她有任何异样的神。

其实她觉得有些尴尬，这份尴尬是她在与息昀相时从未有过的，是因为两人很少在学院外相见吗？西维娅不知，她低下，正好对上息昀的视线。

“对于我来说，”息昀没有理会西维娅心中的挣扎，他望着她，黑墨般的瞳沉明丽，“无法替代的这个人……”

“你提的？”西维娅挑了挑眉。

她心想息昀说得也对……弗洛拉·米勒很好，就像息昀其实也很好，但那又怎么样呢？

西维娅从未见过息昀这样的神情，她直觉接下来息昀想说的话不是她想听到的。

“你永远都能找到比现在所拥有的更好的，但是你真正想要的却永远只有那么一个，谁也替代不了。”

“没关系。”西维娅给他换了条巾，边换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忍气吞声。

“她提的。”息昀似乎不太愿意聊这件事。他侧过脸，额上的巾也被甩到了地上。

“你多把自己的油嘴用在女朋友上吧，”西维娅说，“你和弗洛拉·米勒怎么样了？”

“又不是你喜的女孩我就一定要白偕老，没有这说法，”息昀说，“这个世界有很多好男孩、也有很多好女孩，但是你真正喜的永远只有那么一个，你说弗洛拉·米勒很好，但是我觉得在她之前我往的费德利亚、卡洛琳……”息昀吐一大串人名，“——也许她们也很好。”

“她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