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电影是科幻片,把将Si之人的大脑移植进了年轻的身T里,那样的技术要是真的成立了,我这麽穷,大概会把自己卖给有钱老人。
我在他身边坐下,他静静看着电影,那部电影带着点黑sE幽默,於是他嘴角弯着。
「你觉得,我叫你什麽b较合适?你能叫我志凉,那我该叫你什麽?」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然後他也一样没有答案,我对他的称呼就如同我们的关系一样无解,我该怎麽形容他,这件事很困难。我可以说麦克爷爷是我的灵魂知己,他是我的导师,也是我目前的客户,我可以说小林是我的追求者,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一个知心大哥。
但世豪是什麽呢?他是我客户的儿子,我的金主,又或者是一个床伴。
当有人知道我跟麦克爷爷za时,或许会觉得我很有Ai心,麦克爷爷很寂寞、老人也有慾望必须排解……,但世豪呢?b起麦克爷爷他是这样的年轻,但b起我,他又太老了。
电影里的老人换了年轻的身T,却改不掉老人的习惯,他忘了自己可以奔跑,他忘了穿K子时能单脚站立,他忘了他可以成就许多事,他忘了自己能浪费很多时间……我看见世豪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这是一部喜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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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没反应过来,良久才有些迟疑的转头看我,「……是啊,我知道、我知道。」
「你脸sE很差。」
「人都想永保青春吧?所以将这定义为喜剧。」他看着画面,「但喜剧的本质是悲剧不是吗?因老去而不便、被看不起的老人,花了一大笔钱将自己的大脑与不想活的年轻人交换,负债累累,於是用着年轻的身T偿还欠款,虽他年轻了但一样被人看不起,於是他开始追求富有,等他富有了他又老了,於是他又想着把钱拿来换身T……这是不知足的恶X循环。真是讽刺,人总是汲汲营营追求什麽呢?」
「若真的可行,你会更换身T吗?」我问道。
「……我不知道。」世豪拆开了一颗牛N糖,塞进了我嘴里。
我用舌头将糖塞进了脸颊与牙龈之间的缝隙,又朝他道,「我能跟你换。」
「你?」他笑了,笑得有些无奈,「那我g嘛要变年轻呢?」
我一直不喜欢电影散场的感觉,尤其是去那种大影院时,大家蜂拥挤进放映厅,结束时三三两两慢慢散去,我走得不快,总是觉得人来人往之间特别寂寞。
为了一个故事而萍聚的个T们,在谢幕以後,又奔着各自的人生离去。若是做个统计,一百个人里面有几个人看过某某电影,应该多少都能分成几群人吧?但要是又投票问些跟政治、X向之类有关b较敏感的议题,也许又会让小团T分崩离析。总会有欣赏同一类作品的知己,可除此之外,也可能全然迥异,无法理解、甚至喜欢对方,这样的关系很寂寞。分明有着共同的观点与Ai好,喜欢同一部电影,但却不认识也不赞同彼此,聚散离合,这让我伤春悲秋。
但今天的散场只有我跟世豪,他似乎没有打算与我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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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试探的开口,「吃完宵夜你打算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