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後，徐夜舟终於可以出院。

白辰月整理着病房内的东西，收拾到床tou那张照片时微微一顿，「你跟我爸妈……」

徐夜舟坐於床沿，瞥见他手中的照片dao：「我小的时候有一次，因为工作混进孤儿院，意外被你父母看中，这就是当时拍下来的。」

「我记得我妈说过，她一开始怀yun不太顺利。」白辰月顿了顿，笑dao：「所以你还真的差点成了我哥？」

「但我可没打算当你哥。」徐夜舟双手一摊。

白辰月眯起眼，「哦？那你想当什麽？」

徐夜舟g起chun角，慢慢凑近，「只属於你的反派。」

白辰月愣了一瞬，忍不住笑出声：「反派？那我是不是该抓你了？」

「早在十年前那天，我就已经被你抓住了。」徐夜舟微笑掀开被子，双脚稳稳落地准备下床，白辰月随即靠上前，却被他抬手挡住。

「我只是受伤，又不是残了。」

「你的肺可是开了个dong！」白辰月瞪着他。

「是吗？」徐夜舟轻笑，「但我怎麽觉得……现在1也没问题，试试吗？」

白辰月瞬间气笑了！

差点忘了，这家伙还欠他一拳……不，应该是很多很多拳！

「徐夜舟。」白辰月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那天，我说还有好多帐要跟你算，记得吗？」

他握jin拳tou，lou出一抹坏笑，「既然没残，那给我咬jin牙关了！」

拳tou猛地挥出，徐夜舟本能地闭上眼，准备欣然挨下小朋友这一拳，却没料到那只手就这样迅速掠过耳畔，蓦地扣住自己的後脑。

下一秒，一个温柔的吻轻轻落於chun上。

徐夜舟猛然睁眼，心tiao失控，但在看清眼前的人後又轻轻阖上，享受呼x1间那全是属於白辰月的味dao，幸好shen上的心搏监视qi已经拆了，否则怕是有医生会瞬间冲来。

许久後，两人才缓缓分开。

白辰月瞪着他，气chuan吁吁dao：「不是叫你咬jin牙关？」

徐夜舟愉快地T1aN了T1aN嘴角，「可你亲我，我怎麽舍得？」

离开医院前，他们一起去了同层的另一个病房，和徐夜舟一样，门口有两名警察守着，一次只允许一人进入。

徐夜舟和白辰月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松开两人jin握着的手，在另一名警察的陪同下进入。

床上的男人瘦得几乎只剩骨架，锁骨突出得像乾枯的标本，过去那双锋利的眼眸jinjin闭着，shen陷的眼窝下更是一片Si寂。

徐夜舟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残弱的shen影，与记忆中曾在暗chu1C控生Si、令他畏惧多年的首领重叠起来。

他忽地想起港口那晚，自己在准备扣下板机那刻突然犹豫了，那zhong感觉很奇怪，说不清是什麽，脑中忽然就冒出一个小小的念tou——不想杀了这人，不想变成一个杀戮机qi。

於是，枪法一向准确无b的徐夜舟第一次失手，子弹最终闪过首领的心脏，让他活了下来，却也只是活着。

「听说植物人也听得到声音。」

徐夜舟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张苍白的脸，声音很轻，却带着来自灵魂shenchu1的重量。

「你曾告诉过我，杀人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可我现在总算知dao，活着不需要什麽原因，也不用追寻意义，活着」本shen就是一zhong理由。」

「因为活着，所以活着，就只是这样。」

「我不知dao你活着的理由是什麽，但绝不是为了去夺取别人的幸福。」

言毕，病房内再次陷入Si寂，唯有仪qi发出的规律电子音提醒着他，床上的人依然活着，不过徐夜舟也没再多看一眼，果断转shen离去。

出院後，他跟着白辰月来到警局，注意到一路jin跟的两名警察忍不住问：「终於要把我抓去关了吗？」

白辰月笑了笑没有回答，一路带着人进了局chang室，熟练地像自己家，局chang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淡淡地看向来人。

「徐夜舟，从今天起一年内，你都不能离开这座城市，会有两名警察二十四小时看守你的行动，一年後再视情况调整，另外一点，终shen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