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
廉价旅馆灯光昏暗,老板娘坐在柜台後方打着瞌睡,心想这大雨滂沱的夜晚,大概是不会有人来了。
突然,一dao轰雷重重落下,她猛一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柜台前站着一个人……不,背上还有一个。
她上下打量着来人,眼神警惕,「一间房?」
徐夜舟二话不说,从口袋掏出皱baba的纸钞,「一间,多少?」
老板娘挑了挑眉,随口报了个价,明显b正常高上不少。「啪」的一声,徐夜舟把钱拍在柜台。
老板娘顺手把钥匙推过去,然後又从0出一个东西放在钥匙旁,那大概是这间黑心旅馆的最後一点良心。
「年轻人,注意安全啊。」她懒洋洋地说。
徐夜舟面无表情,抓起东西sai进口袋,转shen就往楼上走去。
房内不意外地和走廊一样破旧,狭窄的空间挤着一张标准双人床,奇怪花纹的bi纸泛h起泡,飘着一GU陈旧的cHa0Sh味,就连touding的白炽灯都在m0鱼和躺平间摇摆不定,结果就是要Si不Si地一闪一灭。
简言之,是个对不起这价格的房间。
徐夜舟反手将门锁上,将背上的白辰月轻轻放到床上,接着一把撕开他shen上被血水浸透的衣服,lou出底下狰狞可怖的伤口。
「嘶……」白辰月忍不住倒x1一口气,手指SiSi抓住床单,
他下意识咬住下chun,却因用力过度咬破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别咬。」徐夜舟皱起眉,食指并着中指卡进他的chunfeng,将jin闭的嘴y是撬开,「哪来的坏习惯?」
白辰月瞪着他,撇过tou试图甩开,却又因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痛得闷哼一声,口水混着一抹鲜红沿指尖hua下,可就算是这zhong时刻,那人清理伤口的手仍旧不停。
白辰月全shen上下被拿nie得SiSi,忍不住恼火,乾脆狠狠地咬住徐夜舟的指尖,牙齿shenshen嵌入,血味瞬间从齿痕下蔓延,是为了发xie怒气,也藉此表达自己的强烈不满。
徐夜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腹又Sh又热,他低下tou看着罪魁祸首,手指却更用力向shenchu1hua去——显然抗议无效,那人反倒还更来劲了。
白辰月看着他眉上的刀疤,想起这人可是ding尖杀手,这样的痛gen本不足挂齿。
反倒是自己,口中满是两人的血腥,she2tou被压得发麻,下ba卡得生疼,连声音都被堵在hou咙,白辰月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终於,他放弃挣扎。
「痛……」他的hou间逸出一丝压抑的SHeNY1N,声音带着隐忍的颤抖,hanhan糊糊中又有几分委屈。
徐夜舟的动作顿了顿,悄悄伸出另一手划过他发红的眼角,可下个瞬间,他的手无预警向下一hua,「刷」地撕开伤口附近最後一片衣料
「……呃啊啊啊!」白辰月剧烈一抖,叫声凄厉。
布料扯开伤口的瞬间,他反SX地躬起shen,好看的背脊绷成一个可怜的弧度,整个人几乎蜷缩起来,像只熟透的虾子。
他慌luan地一把抓住徐夜舟的手,指甲shenshen掐进他的手臂,留下几dao血痕,可却是自己的眼泪先被b了出来。
徐夜舟抬手m0了m0他的脸,又m0了m0他微凉的额tou似是安抚,然後将人轻轻揽进怀里,温柔地和刚才判若两人,感觉心口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如果可以,他好希望受伤的人是自己。
徐夜舟靠在他的肩膀,沾着血的chun贴着他的耳侧,「我现在要帮你消毒伤口,会有点痛。」
「有多……痛?」白辰月nie着他的指tou一瞬间加重,
徐夜舟沉默了一瞬,正打算开口说个「不会太痛」,白辰月却先一步打断:「不要骗我。」
他愣了愣,无奈地r0u了r0u白辰月的掌心,「有点痛,但不会太久。」
白辰月苦笑,向後一靠,倚着床tou呼出一口气。
这六年来,什麽痛没忍过?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