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身材过於结实,白辰月挣扎了几次依旧动弹不得,被迫仰起头与他对视,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毫无保留地直视着他。
黑sE短发乾净俐落,偏深的肤sE上分布着许多几乎看不见的浅浅伤痕,唯有左眉尾处的一道疤痕格外明显,他安静地凝视着,疤痕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刺眼。
白辰月忽然有些恍神,思绪像是被x1进去般,不自觉思考起这人到底经历过什麽?过着什麽样的生活?甚至,还有种非常熟悉的错觉。
直到手腕被压得生疼,白辰月才猛地从飘远的思绪中回神,徐夜舟轻笑一声,松开了他,不忘cH0U走他手中那把危险的剪刀。
白辰月终於松了口气,总算是打开吹风机处理那已经半乾的头发。结束後,他看见徐夜舟拿出急救箱坐在床沿,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不用。」白辰月拒绝。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徐夜舟带着半哄半诱的口吻,又拍了拍床铺,「你说了要相信我。」
白辰月沉默片刻,不想在这种事僵持不下,最终还是慢吞吞地挪步过去。
「把衣服脱了。」徐夜舟拿出消毒水和纱布,语气不重,却听得白辰月心里一紧。
「我自己来就好。」他下意识抓紧衣服边缘,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以两人的关系,给他处理伤口实在非常奇怪。
「哦,自己怎麽处理背上的伤?」徐夜舟挑眉,放下手里的东西,掌心覆上他的肩,「相信我。」
这句话让白辰月指尖微微颤了一下,他迟疑几秒,终於松开衣摆,缓慢地脱下上衣,他把衣服抱在怀里,露出满是瘀青和伤痕的身T。
徐夜舟的目光淡淡扫过,眼底闪过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怒意,却什麽都没说,只是取了棉球沾上消毒水,轻轻按在肩膀上那道最新鲜的伤口。
冰凉的YeT碰到皮肤的瞬间,白辰月身T一抖,下意识想缩回去,却被人稳稳按住。
「痛吗?」徐夜舟问。
「……痛?」白辰月低喃,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单字。
他盯着眼前地板上的纹路,脑中浮现出过去的记忆。
在孤儿院的那几年,每次院长心情不好就会打人,木棍一次次cH0U在身上,他记得自己咬紧牙关,一滴眼泪都没掉,他告诉自己,忍住就不会痛,忍住就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可现在,这些伤口被徐夜舟碰触,明明手法意外细腻,力道也特别温柔,可却让他知道,原来痛是这样的感觉。
「很痛吗?」徐夜舟的声音又一次低低响起,打断他的思绪,他的手停了下来,垂眸看向白辰月的脸。
白辰月嘴唇微张,却没能说出话来,自己能说什麽呢?难不成打算和他喊疼?未免也太可笑了。
於是,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