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重的力道啃咬着。
「我没撒谎,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没撒谎会有其他Alpha的费洛蒙?你知道你手上都是一GU恶心的味道吗?」
梁馥以仔细回想今天到底与谁见过面,「我从别人手上碰过很多东西,沾上味道蛮正常的吧,更何况这里都是Alpha。」他也不知道严一宁又再发什麽疯,现在拿起他的右手,就开始乱T1aN。
「沾上味道很正常?前几天有个人进了我的牢房,残留的味道跟你手上的味道一样,你还敢说正常?」
「哪个Alpha碰的?」
薄荷的味道伴随着怒意在此刻间爆发,梁馥以手紧手指,一动也不敢动。
他也没想到严一宁居然发觉到有人进过他的牢房,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你有病吧,我怎麽知道是谁……」要是被严一宁知道凶手就是他……
「在这场暴动中,所有人的费洛蒙我都闻清楚了,没有同样的味道。」严一宁将脸埋入他的颈间,「那个碰你的Alpha,不是囚犯?」
梁馥以的腺T处还贴着抑制贴片,严一宁看着不顺眼,抬手就撕掉了。
「你为了抓犯人,策划了一个暴动?」梁馥以把头埋进自己的身T里,「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抑制贴片撕掉的那刻,属於他的防护罩瞬间被眼前的男人踩碎。他恐惧地双手环抱住自己,紧紧闭着双眼。严一宁的道德底线在哪?他可以在禁闭室里面zIwEi,可以不顾法纪触碰狱警,甚至还故意策划了一个暴动。
「那又如何。」严一宁歪着头,语气听起来带着孩子气的天真:「解决问题是你们狱警的事情。没有暴动,你们就要失业了。」
薄荷味突然多了一层菸草味,要不是严一宁的手抱着他,他还以为严一宁在cH0U菸。
严一宁抱着梁馥以,可以感觉到严一宁细碎的头发在他的头後面磨蹭,还有一个坚y的物T,磕着他的後背,是录音笔。
梁馥以差点忘记自己是来拿录音笔的了。
「我也……拿药给你了,你、你……快点放开我。」梁馥以的声音变得沙哑,说话的时候都有些颤抖。
严一宁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不停地抛出一连串重复的问题:「告诉我那个Alpha是谁?是狱警?只有狱警才可以随心所yu进入牢房。那个人是不是只有碰你的手?你还让他碰哪里?」
梁馥以当作没听到,选择不回应他。
没得到梁馥以的回应,严一宁也耐不住X子,开始T1aN着梁馥以的後颈。少了抑制贴片掩盖住味道,上面隐隐开始发热。
梁馥以扭过头看着他,像是猎物被咬之後用尽力气的最後挣扎,刻意凶狠地骂道:「你发什麽疯,知道是谁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要杀了狱警?」
严一宁冷笑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
梁馥以很确定严一宁不是再开玩笑。
他突然对严一宁有了新的认识。
有些Alpha,他们很聪明,但做不到像严一宁这样能屈能伸,为了降低他的戒备,试图展示这自己的脆弱。还有些Alpha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对更强大的人就退缩了。但严一宁不一样,他从不计後果,所以他做任何事都可以b别人疯。
如果他真的说出了一个名字,他感觉下一个月就会参加这个人的葬礼。
「没人碰我,你别多想,只是沐浴r的味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