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一宁!」梁馥以听到衣物撕碎的声音,用仅残存的一点意志挪动身T,努力脱离眼前的困境。
严一宁像是没听到一样,又暴力扯开他的上半身。
雪白平坦的肌肤,有个突兀的存在——
粉nEnG的r首昂扬挺立,如同渴望待人摘采的梅花,悄然地散发着芬芳。
「馥以,你好美。」严一宁痴迷地看着那两点朱红,咽下自己的唾沫,一双手不安分地在r首附近游离。
「不、不要这样……好冷……」失去了衣服的遮蔽,监狱Y暗cHa0Sh的气温忍不住让梁馥以打颤。
Omega脆弱的表情让Alpha由衷生出一GU本能的保护慾。Omega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他,需要他,需要他的T温,需要他的费洛蒙。
严一宁想将梁以馥占为己有的卑劣想法很快就直上脑门,他趁着梁馥以暂时放空的瞬间,将人抱起。
「我想看你的脸,馥以,好吗?」虽然是问句,但严一宁的语气却不容置疑,他
用食指指腹摩娑着梁馥以的脸,欣赏着男人巧夺天工的脸。
他从第一天入狱服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梁馥以。
一个Alpha监狱里面不应该出现的X别——
在临河市,监狱是以第二X徵Alpha、Beta和Omega,作为分类。以梁馥以的X别,应该要去Omega监狱当狱警才对……
为了防止暴动,所有Alpha都强制施打抑制剂,每个被关在监狱里的Alpha,即便只是劣姓Omega,一旦来到了Alpha监狱,都只有被活剥的份。何况是像梁馥以这样漂亮却充满野X的Omega,征服他,就能满足Alpha该Si的胜负慾。
有棱有角的脸庞,英气的眉毛配上炯炯有神的眼睛,本该是有些帅气的相貌,然而眼角的痣却让梁馥以多了一点属於Omega的柔美。
梁馥以光是站在路上,沉稳内敛的气息就足够x1引人驻足。
一想到所有Alpha都觊觎着梁馥以的美,严一宁就有点不是滋味。
「不要……」梁馥以摇着头,菸草的气味麻痹了他的神智,费洛蒙的气味诱发着他下身灼热。他颤抖着身T,害怕地瑟缩着脖子。
想要玷W、折辱他的想法在Alpha的脑海里炸开,他也不管身下的人是如何,一抬手就将囚服丢到一旁,露出那青紫肿胀的巨物。
梁馥以光是看到那尺寸,浑身颤抖地不敢说话,生怕眼下的男人等等发狂就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严一宁用手扶起yjIng,在梁馥以的腹部处微微磨蹭,又慢慢往下移动,寻觅着狭小的x口。
「不要……不要,不要用你肮脏的身T碰我……」梁馥以睁着圆眼睛,挣扎地用手肘用力往严一宁身上推。他话才刚说完,就看到严一宁眼神变得黯淡。
他似乎说错了话。
「我、我是说你没洗澡……有点味道。」哪怕是从小到大都人人夸的孩子,还是常常扶老太太过马路做每日一善的人,只要进了这布满重重铁网的牢笼,都变得不够纯粹。
他们即使出狱之後,还是会被贴上有sE的标签——更生人。
梁馥以早就因为Alpha的费洛蒙而发软,哪怕是经过费洛蒙抗X训练的狱警,面对本能,都难以逃脱费洛蒙的支配。
他的全身上下早已被严一宁脱了个JiNg光,只有头发能勉强遮住他微红的耳根。
「味道真的很重吗?」严一宁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薄荷与菸草混合之後的味道有点呛辣,几乎盖住了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