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工作人员是晚上8点开始上班,酒吧9点正式营业。
为了好好表现,我七点半便到酒吧,穿着带帽的卫衣,宽松的上衣里面,兜藏着沉甸甸的铁链条。
因为到得太早,我在员工出入口等着,确保白年一到就能看到我。
期间还碰到不少之前的同事,但本来他们也不待见我,对于zuo那zhong没羞耻没尊严工作的人,他们都不屑于打招呼,甚至一看到我,就像躲什么恶臭的东西一样迅速避开。
眼baba等到七点五十,白年穿着正装出现了,上班时候,他的xiong口还会别上一块写着名字的牌子。
“白先生。”我眼睛亮亮的,站在入口朝他lou出一个甜笑。
白年微微皱眉,抬腕看了眼手表,神色不悦dao,“跟我来。”
旁边就是消防通dao,他推开消防门,我跟在他shen后,进入空无一人的楼梯间。
楼梯间的声控灯亮起,我立ma在他shen前跪下,把双手背在shen后。
“啪!”白年扬手,清脆的ba掌落在我脸上。
“现在几点?”他的声音冷得让人不禁寒颤。
“……七、七点五十,白先生。”我ding着红zhong的脸,小心翼翼地回答。
“啪!”他又给了我一ba掌,力dao大得我磕破了chun角。
“我让你几点出现?”
“八、八点,先生。”我垂着tou眼眶红起来,眼泪缓缓地攒起来。
“啪!”第三ba掌把我扇得往墙上撞去。
“我还以为你蠢到不会看时间,原来是明知故犯呢。”白年咔哒解开自己的pi带扣,不耐烦地抽拉出来。
“我、我错了,先生,我只是担心迟到。”我连忙爬回白年的脚边,俯shendao歉。
“服从命令,是最基本的xingnu修养。”白年揪着我的tou发,声音冷ying低沉,“主人让你几点出现,早一秒晚一秒都是违背命令。”
“虽然我只是代主人,但今天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白年站起来,手握着pi带在虚空中抽出一声ju响。
“nu、nu知错了,先生。”他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我不由得心里有些犯怵。
“把pigulou出来,抬高。”白年命令dao。
我忙把ku子脱了,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tunbu,lou出刚guan过changshirun的pixue。
“啪!”pi带甩开,又准又稳地抽在我的pixue上,疼得我眼泪啪嗒落下。
“谅在你是初犯,提前了十分钟,这次只罚十下。”白年抬腕的动作很xing感,抽下来的力dao像刀子一样。
太疼了,每打一次,我整个人都控制不住抽搐。
整整十下,全都毫无偏移地抽在我pixue上,本来就十分脆弱的地方被抽得红zhong起泡,稍微收缩一下都疼得我不停地抽气。
打完,白年将pi带折叠团起来,蹲下shen,nie住我还在颤抖的tunbu,将pi带往我pixue里sai。
三指宽的pi带,折叠起来不止三指厚,就这么往我被抽zhong的pixueying生生sai进去。
“——呃啊啊啊!”我埋tou翘着pigu,惨叫声把一整栋楼的楼梯间声控灯都震亮了。
一整genpi带只剩下pi带tou铁扣lou出外面,pixue里有zhong被极度撑开的膨胀感。
我shenshen地抽气,才刚缓过来,白年拉过我脖子上的铁链,站起shen,“ma上八点了,我不喜欢没有时间观念。”
调教包厢在四楼,白年就这么拽着铁链,像遛狗一样,从消防楼梯往上走。
我连忙四肢并用,jin跟着他爬上去。
好在跑步机的训练成果显着,我才能稳稳爬到包厢里,没有再犯错,而且即使没有佩daigang钩,我依然塌腰翘tun,爬行的姿势漂亮sao气。
包厢的主题竟然也是监狱,应该说,是现代监狱的刑讯室。
角落里是关犯人的铁窗屋,墙边是十字刑架,另一边有台看起来很复杂的机qi,cao2控台按钮非常多,台面上还摆着各zhong针剂之类的yetidaoju。
进了调教包厢,我总觉得,白年就像变了个人,shen上有zhong让我不寒而栗的强势气场。
他的shen材穿西装真的很帅,又高又tingba,此时就站在包厢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