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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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让彼此明白指的是新住所。
「还没。所以我才先住回老家。」
「来我这也行。有得是空房。」
「不用啦。我觉得??不妥。」
「有何不妥?」
黑尾哥,我想把话说在前。如果你是同X恋,那我会搬出这里??不好意思,可能冒犯了。我其实心态是中立的,但R0UT上的洁癖,目前真调适不来??
「已经不是小时候了。」黑尾说。
「跟年纪有什麽关系?」孤爪不解。
双方沉默。
「难道是钱?租金同你在合租房的那样,再减半,可以吧?我通常都在家,支付b较多自然没问题,水电网路费什麽的还要分太麻烦,都算在我这。我不计较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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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机一动的孤爪,在提起自己最有把握最自信的部分,几乎是没在思考实质数字,豁达得随X。
可是,黑尾又闷不吭声了。
「小黑,你考虑一下吧。」
直到抵达熟悉的老家附近,孤爪一面偷瞄向自家窗户的灯源是明是灭,一面按下车门锁的开关,热心做出提醒。
「嗯?」黑尾迟钝地发现车子已经停止移动,自然地压下门把,但又回首,露出困惑表情,补上,「研磨,谢谢你送我??」
「来跟我一起住不就解决了?」避重就轻的态度,导致孤爪的语气顿失耐心,直接截断他的尾音。
——若是只顾自身的感受即可轻易解决问题,但却没有勇气面对引发的後果有何用?
——自私需要付出代价吗?
——人是可以被允许自私的吗?
原本扣开出口的把手,又重新喀的一声关上。原本趁势潜入的纯洁空气又被室内氛围所W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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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持续很长的沈默。
黑尾满脑子都被自私二字占据,重的昏沉,面部皮肤还有点麻,僵化的嘴很难做出像样的表情。
「研磨??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
「小黑?」
黑尾倏地摀嘴乾呕了一声,对自己的无力懦弱感到极度恶心;但撇除JiNg神意识,可能更多原因是酵素分解能力欠佳。
「真的完全没喝?」孤爪担忧地拍了拍他。
黑尾仰头靠着椅背,心虚地说:「喝三杯而已。」
「那你原本还想拒绝我,坚持可以自己回来?」
「??我错了,抱歉??现在没事了,让我坐一下就好。」他按着眉心处,阖上双眼。
「嗯。先开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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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因为忙碌搬家,消失一周确实可能。然而刻意躲避又隐瞒近况——到底是在Ga0什麽?
孤爪就算不爽到可以,但眼下黑尾这副令人怜悯的模样,实在也不忍心发泄谴责。
车子从缓速,到保持直线稳速移动着,最後抵达了离市区最近的海滨公园,算是夜景观光地带。轿车停驻的地方,与沙滩有些距离,而摆脱了人流密集。
被慰问身T状况,都以点头的嗯声回应。黑尾再度按下车窗,探出一半的头,前发被吹乱,风的味道混浊带着咸味,心也散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