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而是软弱的她只能选择退让,就算进了赵家,也总是适应不良,几年下来,终於在慈善界找到她的位置,生活才平静下来。
找回自信之後,赵喜善的日子过得还算开心,如果因为丈夫过世,马上就去遥远的异国养老,虽然有情有义,但也未免太早了,她还不到五十岁呢。
再仔细琢磨下去,说不定这只是虚晃一招,真实的情况是逃跑,像当初的退让一样,逃避强势的姨太太,远离是非圈。
「说穿了,姨太太是贯彻二老板的意志,我们只是集团里面因应帐务需要而成立的影子公司,两边的规模根本不成b例,一个不小心,还会被姨太太引爆的战火误伤,不如暂时避避风头。」
「你希望我跟我妈一样逃跑吗?」
赵佑京自认除了脸长的像母亲之外,其他无论是个X还是思想观念全都天差地远,面对竞争却选择逃避的作法,他做不到。
「总部那边的意思是宁可你去花钱,不要管事。」史可为说。「想想看,我们既不用冒投资的风险,又没有创业的折损,只要我们什麽都不做,就等於替集团省下大笔成本开销,是稳赚不赔的大生意啊,再说,闲饭也不是人人吃得起的……」
「你到底拿谁的薪水,帮他们说话?」
赵佑京绕过会一桌,一把握住史可为的领口,把他腾空提了起来。
「我吃了二十八年的闲饭,要你教我怎麽吃?」
「是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史可为握着赵佑京的拳头,极尽讨饶。
「头儿,不如我们去赌场赌一把?」
赵佑京把史可为放到地面,让史可为继续说下去。
史可为拉好西装,松松领口,最後还不忘退後一步,离开危险区域。
从某种角度来看,史可为才是真正视时务的俊杰,他敢说敢冲,更勇於退後,对他来说,迂回转进才是最高获利原则。
「既然他们不把我们当回事,我们就出点小纰漏吧;b如说闹出丑闻之类的,到时GU价下跌,市值蒸发,你看总公司要不要出面,毕竟我们是上市公司,GU价就是一切。」
史可为摆出搅尽脑汁的小表情在一旁献策。
「你是要我把自己弄得像个傻头傻脑的败家子一样?我可做不到。」
「以退为进嘛,应该不太费事。」
见情势冷却下来,史可为找到空档,一口喝光咖啡。
经过那麽久,咖啡都冷掉了吧?
赵佑京看着史可为用手掌把面包屑拨进装面包的空袋子里的样子,突然发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还真多,无论是冷咖啡还是面包屑。
「赌博算丑闻吗?」
「玩大一点,再闹个事就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