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华稍稍减轻了双手的力，程度之小，仅仅能够让勉挤更多字句。

「我……咳咳……」角泛着泪光，嘴颤抖地说。

蓝华抬起，双手轻轻抚着的脸颊，两人的脸庞靠得极近，近得可以觉到鼻息。闭起睛，把自己的手也叠在蓝华的手背上，彷佛在受那微微的温存。

一副调的表情。

「这是第几次了？」蓝华低着，双肘抵在膝上，SiSi地盯着地板。

蓝华开画面，原来又传了一则讯息，那是一个可Ai的贴图：一只瑟瑟发抖的小海豹，前肢合掌，旁边写着「非常抱歉」的字样。

蓝华走卧室，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稍微缩起了脚，给蓝华腾更多空间。

蓝华了，渐渐停止了哭声。她的目光飘向yAn台上那株百合，bA0低轻垂，犹如即将破茧而的蝴蝶。

她用力压下拇指，瞬间掐得不过气来。

「我只剩下你和苍音了。不要再说这令人悲伤的话了。」

蓝华抱住小的躯，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她不只为了自己而哭，更多的泪是为了而。她们一大一小的T，靠着狭小的沙发，缠在一起。

坐起了起来，凑到蓝华边，把左手和右手的袖都卷了起来，手腕上一又一的割痕，有新的，也有旧的，但每都排列地异常整齐，没有一条重叠在一起。

「扑通」一声坐上电视机前的小沙发，背对着蓝华，蜷起躺了下去。她没有打开电视，而是拿手机。

「因为痛苦就是活着的意义唷，蓝蓝。」

「可……以唷。」断断续续地开，声音还带着未褪的颤音，「杀了我吧。我……想Si在你手里。」

在过气来後，轻轻将蓝华的移到她的双上，温柔地顺着她耳畔的发丝。

蓝华听完，又收双手，狠狠压住的支气。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不可思议地透泫然yu泣的情。或许是来自她指尖轻微的颤动，也或许是来自她不断缩放的瞳孔。

「有什麽意义？反正这个时空就要结束了。」蓝华神sE冷峻地说。

蓝华的手从脸颊到了下颔，指尖轻轻拂过每一丝线条，然後再移到她如白玉的细脖上。

蓝华走卧室，拿起手机，萤幕上显示一则来自的讯息。她开来看，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刚过午夜，涩谷站的士站台上。蓝华刚看完讯息，正要收回手机，它却又震动了一下，发叮咚声。

蓝华什麽话也没说，用力打了一掌。抚着re1a辣的脸颊，收起了原本的表情，低着，掠过蓝华的腋下门。

就在剧烈挣扎的瞬间，蓝华忽然到心如刀绞。她松开双手，泪在不受控制中落，彷佛每一滴都是对这扭曲关系的忏悔。倒在沙发上大声咳嗽，在这不大也不小的空间内激烈回。

「既然我们最终都会Si，为何还要延续活着的痛苦？」

「我只剩你了，蓝蓝。」m0着她的，动作如呵护婴孩般轻柔，「我知的。你连我的份也一起哭了，对吧？」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

蓝华的手微微颤抖，她中闪烁着愤怒、悲哀与无奈的光芒。那杀意不是於仇恨，而是一无法抑制的怜悯和绝望。

她用四指搭上颈侧，稳定又温的脉动传到她的指间，似是牵动了蓝华心中的某弦，让她缓缓阖上双。但仅仅过了一、两秒，蓝华甫又睁开双，里燃烧着无尽的杀意。

蓝华没有回答，只是埋在她间默默哭泣。

她低声数着：「五……十……十五……」每一个数字彷佛都在诉说着过去的伤痕与无奈。当她说到第五十八次时，脸上竟一抹诡异的甜笑，就像在接受这无法改变的宿命。

「不……论是在现在的时空，或……是改变後的时空，我都愿意Si在你手里。」颤抖着伸手，轻抚蓝华的脸颊，「这是我最……大的愿望。你忘了吗？」

「蓝蓝，对不起呀……你一定累了吧，对我。」细声说，依然重复着手边的动作，里没有任何变化，彷佛在问一与她无关的问题。

「蓝蓝，yAn台的百合还有几天就开了。我们再一起赏，好不好？」一缕一缕地编起她的发，甜的笑容。

垂下，将额抵在蓝华的後脑勺上。洗发JiNg甜甜的香气混合着微辣的菸草味，织只属於蓝华的T香。对这GU味上瘾很久了。

「在哪里？」蓝华阖上门，厉声问。

她犹疑了一下，偷偷瞄了一蓝华，手指在萤幕上快速击、动。没过多久，卧室便传来「叮咚」一声，那是蓝华手机的提示音。

蓝华在她间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