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的,他当时确实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那妇人与叛乱无关,只凭一时的同情心,就编造了谎言。
看着马丁低头不语的样子,雷诺德的表情稍微软化了些。他转身走回书桌後,坐下来,示意马丁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就座。
「坐吧,马丁。」雷诺德的语气较为平和,不再带着方才的盛怒。马丁小心翼翼地坐下。
「你知道吗?」雷诺德叹了口气说:「你父亲将你安排到我麾下历练,是有充分理由的。」他的目光中透出些许长辈般的关怀:「我看着你长大,马丁,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但这不代表我能容忍你仗着自己的背景,公然违背军纪。」
雷诺德从cH0U屉中取出一个银sE的酒壶和两个小杯子,倒上琥珀sE的YeT,将其中一杯推向马丁。
「我知道你是个善良有原则的人,这点很像你的母亲。」雷诺德轻轻抿了一口酒说:「但现在不是司令部与夜巡人起内讧的时候。」
马丁握住酒杯,却没有喝,「司令大人,我为我的行为道歉。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雷诺德摇摇头说:「惩罚不是目的,理解当前局势才是。」他向前倾身看着马丁的双眼说:「司令部与夜巡人,是首相以及王国的剑与盾。我们若不能及时镇压叛乱的火种,王国就会陷入内乱。」
窗外的云层渐渐遮蔽了yAn光,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雷诺德的面容在Y影中显得更加严肃。
「马丁,你或许不知道,兰森堡公爵正虎视眈眈地试图扩大自己在御前议会的影响力。一旦我们内部出现分歧,他就会趁机而入,这是你父亲所不愿见到的局面。」
马丁终於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在喉中灼烧,如同雷诺德的话在他心中燃起的思索。
他握紧双拳,低头沉默,眼神凝视着面前的地面,唇微微颤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来。
雷诺德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年轻的警备队长,一会後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挂在墙上的一幅地图前,指尖轻抚过地图上标注着的南区。那是王都的边缘地带,也是近来不安躁动最为明显的区域。
雷诺德转过身说:「你认为那妇人是无辜的,但你可曾想过,若她真的与叛乱有关,你的一时善心,会带来怎样的後果?」
马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回复了那GU固执的坚定。
雷诺德走到书桌旁,从桌上cH0U出一份文件,说:「南区最近动荡不安,有情报显示,那里有叛乱分子活动的迹象。」他将文件递给马丁「我不追究你此次越界之事,前提是——你能妥善完成这次的任务。」
马丁起身接过文件,却发现司令并无松手的意思。
「有些事,你得亲眼去见证。」雷诺德语毕放开了文件,又接着说:「这个任务虽然重要,却也不急,等过几日的新政府游行结束,再展开调查。届时风头已过,或许更容易发现那些藏在暗处的蛛丝马迹。」
「属下明白了。」马丁收起文件後,略显生y地行了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