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何东西。」
「那也许真的是你们看错了呢?也许月光在某个角度上就是长那个样子。村里的人都用那口井,怎麽可能就你们刚好看到而已?」
「月光会长出那样恐怖的脸和耳朵?不可能。」憨吉固执地说:「不论你帮不帮我,我都会试着下去那口井看看。」
「你真是不可理喻!」巴兰的圆脸像河豚一样鼓胀胀的。
「我们只要把麻绳绑在我身上,另一端绑在树边,你帮我拉两把、顾着绳子,我只是要下去一些,不会整个到井里的。再说,我能泅水,如果真的绳子断了,我也能在井里撑着等你叫人来拉我上去。」
巴兰想了想,不放心地说:「不如我们叫原生一起去?。」
「别了,原生此刻正在为第一仪伤透脑筋呢,不如我们去。」
「你说的对,我们倒是没甚麽关系,别扯了後腿就好。」想起自己悲惨的符咒,巴兰不禁叹了口气。
翌日早晨,两人准备了老粗的麻绳,谨慎地绑在两颗树後缠绕在一块大石头上,又在憨吉的肩膀和胯下仔细地打了Si结。
「行了,慢慢放阿。」憨吉抓着井边突出的砖石边,巴兰一圈一圈的放掉石头上的绳子。
「呼,真是,真是累Si了。」巴兰气喘吁吁地说:「你欠我一顿阿,如果下次有甚麽好吃的甜点,你的份可得给我。我瞧着上次的芋头sU就很好。」
「知道了,连乐谷的份都偷来给你。」憨吉在井里回答着。
随着绳子一段一段的下降,巴兰的喘气声变得模糊,周遭也变得愈加cHa0Sh。井水已可清晰见到,在yAn光的照S下闪着幽暗的波光。
「看—到—什—麽—了?」巴兰的声音从上面响起。
「甚麽都没有。」憨吉皱着眉说。他仔细瞧瞧,水面下有一处似乎特别黑暗,照不进光。
「再下去一点!」憨吉说。
「不—能!绳—子—用—完啦!」
「那把第二颗树的绳子解开,就能更长一些了。」憨吉往井口大叫。
「你—是—笨—蛋—吗?这麽危—险!」
「行的!就差这麽一点…。」
巴兰的声音却没有再回应。
「巴兰?」憨吉大叫。
突然一阵失速感,憨吉看着断裂的绳子落入井中,憨吉甚至来不及发出恐惧的尖叫,就和绳子一起坠入那片深井里的漆黑之中。他奋力的蹬脚游着,却被一GU力量拖着脚踝入井深处,冰冷的井水灌进他的口鼻,憨吉双眼一黑,昏迷过去…。
不知道丧失意识了多久,等憨吉醒来後,发现自己在一处地底的洞x浅滩上,旁边是略有波纹的地底湖面,唯一的照明是停在洞x壁上的发着淡蓝幽光的飞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