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我们站在照片墙前，一张张泛h的相片记录着这座港的变迁。最早的一张来自二战前，黑白照片中的红砖仓库看起来要b现在宏伟得多。

「嗯，」我把照片放回去，「我是其中之一。」

「也许吧。」我们走到店铺的另一侧，这里摆放着一些老照片，都是这座仓库群不同年代的风貌。「每个人对真相的接受程度都不一样。F选择离开，是她的决定。」

晓竹放下玻璃球，若有所思：「她是指那只鸟吗？」

「那次任务了什麽问题吗？」

「你是怎麽...」晓竹停在一幅老照片前，似乎在斟酌用词，「怎麽开始接这些的？」

「我这边的通也是，」F回覆，「而且墙面的材质开始改变了，变得更...」讯息突然中断。

「这条路线，」F的新讯息来了，「有什麽特别的吗？」

「留了，」我轻笑了一声，「她说我终於明白你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晓竹的金属丝突然有了反应：「能量的动...」她皱眉，「不是随机的，像是被什麽引导着。」

「然後...」我望向窗外的海港，「组织找上了我们。有些人选择接受治疗，试图回到正常生活。但有些人...」

我快速在地图上定位，瞬间明白了什麽：「F，立即停下

「不多，」我说，「大分人都选择遗忘。」人群从店门经过，有说有笑，对这座建筑地下隐藏的秘密毫无察觉。「看见不一定是好事。」

「一次意外，」我说，「组织在执行某个任务的时候，能量场失控了。」我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端详，「有些路人因此被波及，开始能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吗？」晓竹问。

确实，仔细观察的话，那些似乎随意摆放的装饰品，位置都过於...JiNg确。

「这个位置，」我对照了下地图，「正好在那个圆形坛下面。」

「你发现了吗？」晓竹突然说，「这些地面上的标记，好像都是後来才放置的。」

我没有接话。那次事件的细节，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即便是F，也只知一个略的廓。某些选择一旦，就再也无法回。

我们很快找到了对应的地面参照。「这里的坛是圆形的，」我回覆F，「顺着坛的方向，应该是偏东北走。」

「所以她就这样离开了？」晓竹的声音很轻，「一句话也没留下？」

几分钟後，新的座标现。晓竹的金属丝突然剧烈震动：「这个方向的能量特别，而且...」她指向港，「似乎和海面有某共鸣。」

「就像能量反应？」

我的手机收到F的座标：「N35.45xx,E139.64xx，这里有个岔路，需要你们从地面判断方向。」

「选择了解真相？」

「不，」我看着架上一排手工制作的玩偶，「任务很顺利，但她看见了某些东西。某些...让她下定决心离开的东西。」

我和晓竹站在红砖仓库二号馆的回廊上，这个位置刚好能俯瞰整个建筑群。yAn光下，游客们熙来攘往，完全不知脚下正发生着什麽。

我环顾四周，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每个转角都刚好九十度，而且...」我停顿了一下，「间距很规律，大概每隔五十米就会有一个标记。」

F传来新的座标，我们逐步确认每一个转折。从地面上看，这些位置都巧妙地和建筑的特徵相对应：一个消防栓、一装置艺术、一个古老的石碑...

城山之後，她还待了一段时间。我们一起执行过不少任务，布拉格、开罗...」我走到另一个货架前，「直到雪梨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