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应，只是顺着人cHa0往车站的方向走。确实，自从加组织以来，即便是在列车上，我的注意力也总是放在任务细节上。或许...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也不错。

「就知。」她轻笑了一声，「以你的谨慎，怎麽可能不知这样会被监视。」她停顿了一下，「是因为布拉格的事情？」

「嗯，」F轻声说，「毕竟他们以为我们会直接过去。」

「走吧，」F说，「你的新搭档等急了。」

「你去布拉格的时候，」我说，「那边正好发生了一些事。」

街上的人渐渐密集，我们三人走星克，了新宿的人cHa0中。寒风过，F下意识地拉了拉衣的领。

「不是你的错，」我说，「每个人都有无法逾越的界线。」

「那时候在雪梨...」F突然开，声音轻得几乎要被街上的喧嚣淹没，「我一直想跟你歉。」

F突然停下脚步：「你知吗？你应该放过自己。」她转过直视着我，「没有人能拯救你，重明，除了你自己。我们都看得来，你一直在用某方式惩罚自己。」

前方的晓竹停下脚步，回朝我们挥手，示意找到了售票的方向。她脸上带着笑容，但神中藏着些许不安。或许她听到了什麽，又或许她只是察觉到了这沉默中的重量。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你总是这样，」F轻声说，「替别人找好退路。」她望着前方，「但其实...我只是不够勇敢。」

「我们搭JR去吧，」晓竹突然提议，「从新宿到横滨，沿途的风景不错。」她偷瞄了我一，「重明好像很少好好看看窗外呢。」

我顿了顿，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我没打算要搭档。」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F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我熟悉的揶揄，「这倒是很像你的作风，用这迂回的方式。」她望向前方的晓竹，「不过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

这句话飘散在新宿的晨风中。前方的晓竹依然在等待，

我没有否认。

我望向街边的霓虹灯。即便是在白天，新宿的街依然霓虹闪烁。

我和晓竹也站了起来。穿上外时，晓竹还不忘将最後一可颂嘴里，脸颊鼓鼓的像只仓鼠。

我们走过一个十字路，等待绿灯时，人群将我们挤在一起。这日常的拥挤，反而让人觉得安全。没有人会在这地方什麽，即便是组织也一样。

「你是故意的吧？」F走在我旁，轻声问，「用p传讯息给我。」

F闻言一个意味长的微笑，目光在我和晓竹之间来回扫视：「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提议。」

走在我们後的F，脸上依然挂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些人应该会先去新横滨吧？」晓竹问，她的金属丝依然保持着警戒。

「你很自由。」我说，「这就够了。」

前方的晓竹看似专注於一家旧书店的橱窗，但她手腕上的金属丝微微颤动，显然在留意着我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