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曾经是他们最平常不过的日常，而如今，却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奕然。」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唐奕然听见声音，微微侧头，看着他，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却在看到他赤脚站在地板上的时候，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地板凉。」他淡淡地开口，放下咖啡杯，转身走向卧室，随手拿了双拖鞋，放到苏庭深脚边。

「穿上。」

那一瞬间，苏庭深的心跳莫名乱了半拍。

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语气，太过自然，太过顺手，彷佛这些年从未分开过。

「你……还记得我不喜欢穿拖鞋吗？」

他低声问，带着一丝试探与难以掩饰的期待。

唐奕然闻言，微微一顿，随即轻笑了一下，语气平淡：「记不记得有什麽关系？这里是我的房子，地板凉，你就该穿。」

苏庭深愣了愣，目光落在那双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拖鞋上，指尖微微收紧，最後还是顺从地穿上了。

1

这是一种习惯。

曾经的他习惯有人为他准备好一切，而现在，他发现自己依然无法适应没有唐奕然的生活。

但——

唐奕然呢？

他呢？

他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只是习惯了这样的距离？

两人沉默着坐在餐桌前，早餐是唐奕然做的，简单的J蛋吐司，搭配一杯热牛N，还有苏庭深最Ai的无糖绿茶。

这样的细节，让苏庭深心里五味杂陈。

「你昨晚喝得太多，胃应该不舒服，先吃点东西垫垫。」唐奕然语气自然，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苏庭深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1

这一切，就像是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奕然……」他终於还是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犹豫，「你真的……放下了吗？」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唐奕然的手顿了一下，视线落在杯沿，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还没放下……我们是不是还有机会？」

苏庭深的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期待，指尖微微收紧，深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唐奕然终於抬头看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学长，我已经说过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然，「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苏庭深的心狠狠一颤。

他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手指几乎要用力到泛白，却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1

「可是昨晚……」他低声道，「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唐奕然微微一怔，随即g唇笑了一下，却带着一丝自嘲：「如果不是张钰打电话给我，你觉得我会来吗？」

「……」

「学长，你以为我们还能回到从前？」